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变成了那个男人发泄的工具。
…。。
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苍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水墨画。
赵佖站在床边,怀中抱着赤裸的刀白凤。
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后庭、口中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如同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他准备将她放在道观正门口,任人瞻仰她被强奸后的模样,以此来打击大理段氏的声誉和与百夷人的关系。
可就在这时,刀白凤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想必是大宋那边派来的吧。如果你是想用我这身子去羞辱段氏,离间他们和我百夷人一族的关系的话,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
赵佖的脚步一顿,低下头看着她。她的眼睛虽然红肿,却依然清澈,没有一丝迷离。她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哦?”赵佖挑了挑眉,“王妃何出此言呢?毕竟在下觉得,只要王妃这绝美的身体被亵渎后的样子出现在民众面前,不管怎样,大理段氏和百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吧?”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刀白凤的身子,还将她小穴阴道口流出的大量白浊精液,从床单上用手抹到她茂密的阴毛上。
那糊成一片的景象,显得此刻的刀白凤更加淫靡,更加不堪。
刀白凤没有挣扎,只是冷笑一声:“呵呵,他大理段氏能不能忍下这口气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我百夷人一族是绝对能忍下这口气的,因为只要我儿段誉继位,这大理的天下就是我百夷人的了。”
赵佖的眉头顿时一皱,他意识到这里面恐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
“看来王妃殿下所谋甚远啊。”他低头看着刀白凤的眼睛,一边手指再次伸到她腿间的小穴处,时而拨弄阴唇,时而揉捏阴蒂地挑逗着,一边开口问道,“可不知王妃殿下自己又如何自处呢?想要保住你自己的名声,只靠着这几句轻描淡写、不知真假的话语可不够啊。”
说着,他还抱着刀白凤向房门走去,作势要开门出去。
“住手!我说……”
眼见赵佖抱着她真要开门出去,刀白凤再也无法装作镇定,只好说出心底的秘密。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赵佖诉说。
“段誉不是我和段正淳的儿子,而是我当年为了报复他负心,和一个叫花子春宵一度后怀上的。如今那个叫花子应该就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也就是当年的延庆太子。”
赵佖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而大理当朝国君段正明,早年间想要修炼大理段氏绝学六脉神剑,却因为天资不足,走火入魔受了内伤,从此不能生育。”
刀白凤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赵佖的眼睛。
赵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表情。
“所以……”刀白凤没有说下去,但赵佖已经明白。
一旦段誉在段正明寿终正寝后继位,他本身傻小子一样的性格,和身上百夷人及正统延庆太子的血脉。
百夷人必将逐步以刀白凤母族外戚的身份,逐渐掌握大理政局。
至于刀白凤,她就算今天被强奸后淫靡的模样被大理民众看了又怎样?到时候,谁又敢说一位实权太后什么呢?
赵佖沉默了很久,抱着刀白凤回到静室,将她放在榻上。
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
看来,他还真是需要和刀白凤这位王妃好好探讨下关于段誉的问题了。也许皇兄那将来扶持段誉上位、借机控制大理的想法,真的有可能呢?
不过在这之前,他看着刀白凤眼神里的冷静和算计,邪恶地笑了。
他可不打算好好的跟这位王妃谈。
他要先彻底操服她,让她的身体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彻底离不开他这根大鸡巴为止。
……
接下来整整一天一夜,赵佖没有停下。
在周妙彤控制了道观里仅有的三个侍女、在外放哨后,赵佖就除了吃饭休息外,没有停下的以各种方式玩弄刀白凤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