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语,恐惧像潮水一样吞没了她,她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阿尔伯特……阿尔伯特救救我啊……!呜啊啊啊……父皇……救救我……我不要被砍尾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阿尔伯特……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她哭得全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干草上。
少女本能地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借此缓解胸口和私处的压迫,腿间那根深深嵌入马裤的粗绳在敏感的缝隙上来回拉扯。
绳结一次次刮过已经肿胀发热的阴唇和阴蒂,一股股不受控制的酥麻热流,顺着脊椎直窜到小腹深处。
她明明害怕得要死,明明脑子里全是阿尔伯特的脸和被砍断尾巴的恐怖画面,可身体却在恐惧与紧缚的双重刺激下产生了莫名的反应,下身竟然越来越湿让她更加羞耻。
“阿尔伯特……求你……快来……我好怕……呜……哈啊……别……那里……不要这样……”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了。
只知道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外面的虫鸣声越来越响。
嗓子哭得又干又哑,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直到夜色彻底笼罩整个马厩,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昏黄的油灯光芒晃进来。
霍尔彻和费舍尔提着油灯走了进来,费舍尔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铁桶,里面隐约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
西格琳德听到脚步声,泪眼婆娑地猛地抬起头,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与哀求。
她看着两人,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拼命哀求:
“不要……不要砍我的尾巴……求求你们了……真的求求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砍我的尾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过来,刚才那句随口吓唬她的话,竟然把这头小母龙吓成了这副模样。
霍尔彻忍不住先笑出声,粗声粗气地说:
“哈哈哈,老子随便说说,你还真信啊?”
费舍尔也跟着低笑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是啊,小公主,我们才不舍得砍你的尾巴呢。砍了还玩什么?”
西格琳德闻言整个人僵住。
她愣愣地看着两人,脑子里嗡的一声,自己被骗了……
少女一下子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因为嗓子哭哑和贫瘠的脏话储备而说不出更狠的话,憋了半天,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又软又颤的词:
“……混蛋……”
桶子“咚”的一声被放到地上,西格琳德泪眼模糊地低头看去,昏黄的油灯光里,铁桶底部躺着几个冰冷的铁夹和一个沉甸甸的秤砣。
金属表面反射着冷光,她的心猛地一沉,身体本能地往后缩,脖子上的绳套拉得死死的。
费舍尔蹲下来,先把拴在木桩上的麻绳解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还想挨打吗?”
西格琳德咬紧牙关,金色竖瞳瞪着他,眼里全是恐惧与倔强。
可只对视了两秒,她就败下阵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高傲的脑袋慢慢低下去:
“……不要再打我了……”
那副温顺又带着一丝委屈的模样,本该惹人怜爱。
纤细的脖颈低垂,金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赤裸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可惜这里没有人会心疼她,她只是一个美丽的俘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费舍尔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西格琳德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他冷冷命令:
“跪好。脸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
姑娘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发懵,眼泪又涌出来,哭着喊:
“不是……不是说不打我了吗……呜呜呜……”
见费舍尔的手又高高举起,她吓得立刻闭嘴,连忙听话地跪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