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彻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野兽,他再也按捺不住那股躁动,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到西格琳德的下体,指腹先是粗暴地抠挖了两下那肿胀湿滑的入口,搅得她体内残留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操,这小穴还他妈这么会吸,老子等不及了。”
他低骂一句,猛地抽出手指,随即挺着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一下子从身后整根捅进她温热的甬道。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吊在横梁上的双臂被拉得更紧,她发出断续的痛呼:
“啊啊啊啊……!太……太粗了……慢……嗯啊……”
霍尔彻却不管不顾,一手死死拽住她那条被铁链锁住微微颤动的黑色龙尾,像是握着缰绳一样向后扯拉,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脊椎弓起,下体被迫更深地吞没他的性器。
他开始凶狠地撞击,肉体相击的啪啪声在马厩里回荡得格外响亮,每一下都顶到她敏感的深处,撞得她脚尖离地,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不停颤抖。
费舍尔则站在她面前,一只手牢牢握住她其中一支黑色龙角,角尖那抹暗红在掌心摩擦得发烫。
他另一只手解开裤带,掏出性器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强行顶进她还在抽泣的嘴里。
“别哭了,公主殿下,用你的小嘴好好侍奉我。”
他淡淡地说着,声音带着那份斯文的冷酷,腰部缓缓前送,将她整个口腔填满。
西格琳德的呜咽立刻被堵死,只能发出“呜……咕……嗯呜……”的闷响,喉咙被一次次顶到深处,口水从嘴角溢出。
她想哭,想喘息,每一次呼吸都被那粗硬的柱身堵得几乎呕吐,舌头被迫贴着下方的青筋滑动,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费舍尔一只手握着她的龙角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从那摞纸里抽出一封泛黄的信件。
他先是低头看着她被操得满嘴鼓胀的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戏谑:
“好好吸,公主,把它舔干净了,我就把这封信的内容念给你听。”
他顿了顿,腰部又向前一顶,让龟头深深卡进她喉咙,“我们今天去你当初带领的那支骑兵部队的旧营地转了一圈,他们早就撤得干干净净了。不过……我们发现了一封有趣的信件。也许是你被俘虏那天就寄来的。”
西格琳德的金色竖瞳猛地瞪大,涣散的视线终于聚焦在那封信上。
信纸边缘印着阿尔伯特·韦尔夫家族的家徽!
她呜咽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乞求声,舌头本能地更卖力地缠绕、吮吸,发出“啧……啧啧……”的黏腻水声,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只为换来那封信的内容。
她想听,她必须听。
费舍尔看出她的渴望,满意地笑了笑,终于把信凑到她眼前,让她勉强能看清字迹,同时开始缓慢地深喉抽送。
“想听?那就再用力点,公主。”
他低声说。西格琳德拼命点头,喉咙收缩着吞吐,泪水不断涌出,卖力地用舌尖舔弄马眼,发出急切的“呜呜……哈……咕噜……”声。
费舍尔这才缓缓念起来,声音平稳得像在朗读一封普通家书:
“亲爱的西格琳德,我亲爱的未婚妻……”
“每一天我都在想念你。皇室安排的这场任务,我知道你是为了家族荣誉才坚持要去,但我其实……一直都很尊重你的选择。”
“只是,我必须告诉你,你根本不必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在我心里,你从来都是我的至宝,那些虚名、勋章、战场上的荣耀,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爱。”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每天都在想象你穿着婚纱的样子……我期待着你平安归来,到那时,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不再分离。”
“记住,你不用勉强自己去军队服役,没有这个必要。你已经是我的全部了。愿你平安,早日回到我身边。——永远爱你的阿尔伯特。”
西格琳德听完的瞬间,身体剧烈一颤。
她的眼泪像决堤般涌出,随后被费舍尔猛地按住后脑,整根性器深深埋进喉咙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管。
她剧烈咳嗽,被卡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咳……呜咕……哈啊……!”的破碎呛咳,精液从鼻腔倒灌出来,火辣辣的疼痛直冲脑门。
她想咽下去,却呛得更厉害,口水、精液和眼泪混成一片,顺着下巴滴落。
霍尔彻也在同一刻低吼着射了,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甬道,溢出的部分顺着被拽紧的龙尾根部淌下。
他松开尾巴,喘着气拍了拍她颤抖的臀部:
“操,里面还在吸……真他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