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寻一愣。
“咋还扭扭捏捏的呢?搁这嘎达还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当婶儿没见过男人啊?”赵桂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虽然确实没咋见过,但也不至于看你一眼就怀孕!赶紧脱!”
苏寻求助地看向孙雪娇。
孙雪娇背过身去,耳尖微微泛红:“你……你就听我师父的吧,别磨蹭了。”
苏寻咬了咬牙,把那件月白练功服脱了,又把里头的裤子也褪下来。冷气贴上皮肤的瞬间,他打了个激灵,赶紧用手捂住了裆部。
“手拿开!”赵桂兰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我是给你洗髓又不是给你干啥,捂啥捂?”
苏寻的手被拍开,那话儿就这么大剌剌地晃在空气里。赵桂兰低头一瞅,那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忽然瞪大了一圈。
那玩意儿就算是软着,也垂得老长老沉,柱身粗壮,龟头饱满浑圆,两颗卵蛋坠在底下跟鹌鹑蛋似的。
赵桂兰愣了足足三息。
“趴上去!”她清了清嗓子,指了指玉石按摩台。
苏寻老老实实趴上去,脸埋在兽皮褥子里,屁股朝天。
赵桂兰从角落的架子上取下一块灰褐色的粗布巾子,在热水盆里浸透了,拧干,叠成四方块。
“先搓背。忍着点,疼就吱声。”
那粗布巾子“啪”地一声拍在苏寻后背上,然后就开始了。
赵桂兰的力道大得离谱。
那块搓澡巾在苏寻后背上来回拉扯,从脖子根一路搓到腰眼,每一下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
苏寻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死皮和污垢被一层层刮下来,混着热水变成灰黑色的泥卷子。
但除了表面的摩擦,他还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从那巾子里头往皮肉深处渗透——那是真气。
“嘶——”苏寻龇牙咧嘴。
“忍着!这才哪儿到哪儿?”赵桂兰手上没停,搓完后背搓肩胛骨,搓完肩胛骨搓两条胳膊,“你这身上的浊气比我想的还厚,搁凡间积了得有十七八来年了吧?”
“十…十八年。”苏寻回答。
“啧啧啧,十八年的老泥,今儿个可有得搓了。”
搓完上半身,赵桂兰把脏巾子扔进盆里换了块新的,开始搓腿。
苏寻感觉那粗糙的布面从大腿外侧一直刮到脚踝,连脚丫子的缝都没放过。
每搓一个部位,赵桂兰都会用掌心按住搓完的地方,输入一股冰凉的真气。
那真气顺着毛孔往里钻,像是在清洗血管里的淤堵,酸胀中带着说不出的舒爽。
粗搓完毕,赵桂兰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青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掌心澄黄色的精油。
那精油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药香,像是冬天第一场雪落在松针上的味道,清冽中裹着一丝暖意。
“翻过来。”
苏寻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赵桂兰把精油在掌心搓热,双手往苏寻胸口一按,开始了精油推拿。
那双手虽然看着肉乎乎的,掌心却滚烫有力,十根手指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沿着苏寻的肌肉纹理和经脉走向揉捏推按。
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两肋,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油润的掌心碾压过去。
赵桂兰的指腹按在穴位上时会微微加力,真气就从指尖渗入,酥麻感顺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