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落地从炕上挪过来,一把揪住苏寻的腰带,苏寻压根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晕乎乎的被酒精泡得软绵绵,任由摆布,哗啦几下就把裤子扒到了膝盖。
那根在裤裆里憋了半宿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烛火下颤巍巍地竖着。
练气期的少年郎火气旺盛,柱身笔直涨红,龟头饱满圆润泛着紫红色的光泽,茎身上青筋隐隐凸起,根部疏疏落落几丛黑色毛发。
尺寸算不上骇人,但形状周正粗壮。
孙雪娇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她活了三百二十七年。
没见过。
连画儿上都没见过。
修真界的医典功法里虽然有男女双修的章节,但图解都是抽象的经脉走向图,谁给你画这玩意儿的写实版啊?
“这……这啥……这咋这么……”她结结巴巴地指着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
赵桂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渔网袜勒出的肉格子跟着颤了一圈。
“你连鸡巴都没见过?”她压低声音但完全没有压低的效果,“三百多年你都修了个啥?”
“我……咱宗门里全是女的……我上哪儿见去……”
赵桂兰深吸一口气,把袖子往上撸了撸。
“行,师父教你。看好了。”
她伸出右手,五指并拢,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龟头下方套了进去,掌心的温度一贴上柱身,苏寻迷糊中闷哼了一声,胯部不自觉往上顶了顶。
赵桂兰的手法稳当熟练,虽然她本人同样没跟男修实操过,但化神期修士的医理知识和对人体经脉的了解让她清楚得很,哪里是敏感带,哪里该用力,哪里该轻柔。
“你瞅着啊,”她一边缓缓撸动一边跟孙雪娇讲解,语气就跟教弟子炼丹配药似的,正经得不行,“这根儿就是他的命根子,学名叫阳元柱。你看这个头儿最敏感。底下这圈棱,顺着这儿撸他就受不了。柱身上这些青筋是气血充盈的表现,说明他精元旺盛,品质上乘。”
孙雪娇蹲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银发垂落在苏寻大腿上,冰蓝色的眸子里映着那根在她师父手里被撸得愈发涨大的肉棒,吞了吞口水。
“想让他出精,最快的法子就是嘴。”赵桂兰松开手,朝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努了努嘴,“含进去,用舌头裹着舔,吞吐着来。吸的时候用点力,跟你喝汤吸面条似的——别用牙!切记别用牙!”
“嘴……含……”孙雪娇重复着,酒精烧红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羞赧。
“对,就跟嗦冻梨似的。”赵桂兰拍了拍她脑袋,“你先上手摸摸,别怵。”
孙雪娇哆哆嗦嗦地伸出右手,指尖碰到柱身的一瞬浑身打了个激灵,滚烫的,硬邦邦的,表皮底下有一根粗壮的血管在突突跳动,随心跳节奏搏动着。
跟她浑身冰凉的体温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苏寻的肉棒。
赵桂兰把孙雪娇的脑袋往下按了按。
“行了别光摸了,嘴上来。”
孙雪娇深吸了一口气,银发垂落两侧,低下头去。
那根涨红的龟头越来越近,她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灵果酒的余味。
淡粉色的嘴唇张开,犹犹豫豫地包住了龟头最顶端。
热。
一股滚烫的温度灌满了她的口腔,舌尖碰到马眼的一瞬,苏寻的腰弓了起来。
“对对对,就这样——别光含着不动,舌头转起来,对,顺着那圈棱——”
赵桂兰蹲在旁边指挥,两手比比划划的,跟场外教练似的。
孙雪娇听话地动了动舌尖,笨拙地绕着龟头的冠状沟舔了一圈。
动作生涩、毫无章法,牙齿偶尔磕到柱身让苏寻在梦中嘶了一声,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认真和羞赧,银色睫毛半垂着,腮帮子微微鼓起——这幅画面本身就已经是世间极致的旖旎了。
赵桂兰满意地点头,又灌了自己一口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