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瞄了一眼,孙雪娇已经彻底睡死了,搂着苏寻的胳膊打起了小呼噜。
赵桂兰重新蹲下身子。
刚才教孙雪娇的时候她嘴里一直含着没舍得松开,精液射出来的那一刻她已经退开让给了徒弟,自个儿一滴都没尝着。
如今这根东西孤零零地摆在面前,上面还挂着没清理干净的精液,龟头顶端的马眼又渗出了一滴浓白的液珠,在烛光下亮晶晶地颤。
她伸出舌头。
厚润的红唇贴上了龟头,先把顶端那滴新鲜的精液卷进嘴里。舌面碾过马眼的一瞬,苏寻在梦中轻哼了一声,肉棒抖了抖,又冒出一小股。
赵桂兰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这回不用教学,不用分心,她可以慢条斯理地品——舌尖沿着冠状沟一圈圈地舔,把孙雪娇残留的口水和凝固的精斑全部卷进喉咙。
柱身上的口红印被她用嘴唇一点点蹭掉,换上了新的、更浓艳的红色唇印。
她含着含着就舍不得撒嘴了。
嘴里的味道奇特得很,但同时有一缕极其精纯的灵气在里头流转,顺着舌根渗入经脉,像一条细细的暖流钻进了丹田。
化神期的修为早已触到了天花板,距离大乘还差十万八千里,平日里吞多少灵丹妙药都跟喝白水似的毫无波澜。
但这小子的精元,哪怕只是残留在龟头上的那点子,居然让她的丹田暖了一瞬。
赵桂兰的眸子亮了。
她又使劲儿嘬了几口,用舌头把冠状沟里最后一丝残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直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终于彻底软下来,蔫巴巴地缩回了大腿根,她才慢吞吞地把嘴松开。
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伸舌尖卷断了,舔了舔嘴角,回味了好一阵。
她把苏寻的裤子提上去系好,给两人盖严实了被子。
炕头的烛火跳了两下,映着赵桂兰坐在炕沿上发愣的侧脸。她盯着被子底下苏寻的轮廓看了好一会儿,嘴里喃喃了一句:
“嘿嘿……这小子的精液,居然对我也有点用……”
她站起来,抻了个懒腰,硕大的双乳在旗袍里晃了两晃。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瞅了一眼炕上的师徒俩——苏寻仰面朝天,孙雪娇已经下意识地贴了过去,脑袋拱进他颈窝,一条腿跨上了他的腰。
明天这丫头酒醒了,估摸着只能记个七七八八,细节全得模糊成一团浆糊。
到时候羞也羞不到哪儿去,顶多脸红两下就过去了。
但身体记住了味道,下回再来——不用师父教了。
赵桂兰裹上银狐坎肩,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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