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梦里,清清楚楚地喊出了“哥哥”!而且是在被跳蛋侵犯、身体情动的时候!
江屿的大脑“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罪恶、兴奋、征服欲和某种扭曲喜悦的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她知道!她的潜意识里知道是“哥哥”在弄她!即使是在被跳蛋这种异物侵犯的梦里,她呼喊的对象,依然是他!
这个认知,像最烈的春药,注入了江屿的血管。
他看着妹妹潮红迷乱的脸,听着她一声声无意识地喊着“哥哥”,求饶又渴望,一股前所未有的黑暗冲动主宰了他。
跳蛋?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更直接地触碰她!占有她!让她在梦里喊“哥哥”的时候,身体感受到的,是真真切切属于他的抚摸和侵犯!
他的目光,猛地从妹妹腿间那片淫靡的水光,移到了她因为情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江栀睡觉穿着保守的棉质长袖睡衣,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
但那单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下面少女日渐发育的、玲珑有致的曲线。
尤其是此刻,随着她因为体内震动而加剧的呼吸,那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顶端甚至隐约能看到两点小小的凸起。
江屿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几乎没怎么犹豫,颤抖着伸出手,目标明确地伸向了妹妹睡衣的领口。
指尖触碰到第一颗纽扣时,他停顿了一瞬。但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妹妹那声带着哭腔的“哥哥”,眼前是她情动难耐的潮红脸颊。
去他妈的!
江屿心一横,手指用力,那颗小小的白色纽扣应声而开。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锁骨下的肌肤,睡梦中的江栀似乎瑟缩了一下。
江屿没有停。第二颗,第三颗……他像是拆开最珍贵的礼物,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和罪恶的颤抖。
睡衣的前襟被他向两边拉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是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的棉质背心。
背心很薄,紧紧贴着肌肤,清晰地勾勒出下面两团微微隆起、青涩而美好的弧度,以及顶端那两点更加明显的、小巧的凸起。
江屿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里。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口干舌燥。
他伸出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掌心向上,缓缓地、带着试探地,复上了妹妹左侧胸口那团柔软的隆起。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背心。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弹性和细腻。
虽然不如臀部或腿间那样丰满,却有一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诱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下的形状,以及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有些发硬的蓓蕾,正好抵在他掌心的位置,带来一点坚硬又灼热的触感。
“嗯……”沉睡中的江栀发出了一声更加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朝着江屿手掌的方向轻轻蹭了蹭,仿佛在睡梦中本能地追寻这陌生的、却又带来奇异舒适感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迎合动作,像是一道赦令,彻底释放了江屿心底的野兽。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背心的覆盖。
他的五指收拢,开始**用力地揉捏**那团温软的乳肉。
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即使隔着布料),指尖则有意无意地刮擦、按压着顶端那颗硬挺的小点。
“啊……!”江栀的呻吟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痛楚和更多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