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这两个字,被余霜咬的很重。
孔成龙眼神一闪,看上去好像很是忌惮。
那张威严的脸,更是止不住的抽搐,身体轻微颤抖,他在极力克制心中的那股滔天般的怒火。
空气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孔成龙深吸口气,恶狠狠的瞪了眼余霜,甩袖而去。
而余霜仅仅是撇了撇嘴,一脸是不屑的扭动杨柳细腰,走进別墅,径直上了楼。
……
与此同时!
天,下起了大雨。
雨幕如织,密集的雨滴砸落在迈巴赫62s的防弹车窗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而后又被高速转动的雨刮器瞬间扫开,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水痕。
像一把利刃不断撞破眼前厚重的夜色。
车內放的是德彪西的《月光》。
舒缓的钢琴旋律裹著温润的气流,与窗外沉闷的雨声交织,滤去了所有喧囂。
叶天握著方向盘,目光专注的落在前方被车灯照亮的湿滑路面上,轮胎碾过积水时发出轻微的“唰啦”声。
车身始终保持著稳如磐石的姿態,连一丝顛簸都未曾有过。
副驾驶座上。
沈晚秋歪著头靠在柔软的头枕上,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她身上盖著一条羊绒毯,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被路面轻微的起伏带得轻轻颤动。
叶天眼角的余光掠过那张倾城倾国恬静的侧脸,指尖下意识的放缓了转动方向盘的力度。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没有纷爭,没有仇恨,没有矛盾。
念及至此,叶天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起来,对自己这个想法感到可笑。
人,只要活著,就避免不了,七情六慾。
人非圣贤!
车外的雨势渐大,车灯劈开的光柱里,无数雨丝仿佛化作了银色的细线。
而车內的时光却像是被这钢琴曲和均匀的呼吸拉长,静謐得能听见仪錶盘上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温暖又安稳。
“轰!”
伴隨著引擎的咆哮声。
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后方极速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