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濑美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那条刚丢的围裙怎么那么快就不见了,警察先生,鸣户那家人和我们不对付,一定是趁我丢掉围裙的时候拿走了,然后今天趁我吃安眠药睡着的时候杀了我丈夫!”
毛利小五郎大声呵斥道:“不要再冥顽不灵了香濑美琴!鸣户家门口的监控器正巧拍到了你上楼丢围裙以及你那满是狰狞的脸!!!”
香濑美琴一愣,颓败往地上一坐,“什么嘛,那个老太婆家是什么时候装上的监控啊。”
“不愧是名侦探,推理的八九不离十,但有一点猜错了哦,那家伙可不是想敲诈那么好心,他想用跟迹部明美子的亲密照威胁她和他复婚,再次把迹部家的财产收入囊中。”
“哈?开什么玩笑,那个渣。。。。。。”春日京明乃回头看了眼拉着她的景吾,对方朝她摇摇头,她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香濑美琴看着她们三人怒吼道:“一切都拜你们迹部家所赐!明明那些权利财富对你们来说根本不足挂齿!如果不是你们让他净身出户,夺走了我们的一切,我们怎么变成这样子?!”
“从天堂跌到地狱之后,那家伙满心想着回到手握权力,俾睨众生日子,他无比痛恨那时候的迹部明美子没有保住他的儿子,如果当初那个孩子生下来,他不仅能够用孩子捆绑住迹部明美子,还能让他在迹部家站稳脚跟。”
“但是如果孩子真的流着迹部家的血脉也有风险,他怕孩子和他不是一条心,所以他很快想到了另外一个方案。”香濑美琴抬头看向村田正义,嘲讽一笑。
村田正义一愣,随即脸色发青。
“那家伙想着计划成功复婚后,以她身体不适合再次生育的名义,收养一个孩子。”
“巧了,医生说村田珍美怀的就是一个男孩。”
“至于我,我因为无法怀上他的孩子,受尽了他的折磨,他的冷眼相待。”
“我找别人试过,拿着怀孕的单子找他对峙,他却因为我怀了别人的孩子殴打我,让我失去了那个孩子,直到今天他才跟我说‘不会让一个满腹心计的女人生出我的孩子’。”
“村田,除了你妹妹,他在外面的情人们也有一个生了孩子,但那是女孩,从头到尾女人和孩子都只是为他带来权利和地位以及财富的工具。”
她看向那摊凝固的血迹,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我奋力的砸向他,看到那不可一世的他倒在地上的时候,身上负重前行的枷锁被卸了下来。”
“我再次举起雕像砸他,一下一下又一下,他痛苦的呻吟声,骨头的敲击声,是我至今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啊~好爽~”
“切,恶心变态的玩意,”太刀进提着她的衣领,将人拽起来,阴沉着脸,继续问道:“我那笔钱呢?”
香濑美琴斜了他一眼,“我不知道,我没见过那笔钱,你不如去问问他的情人们吧。”
“咳咳,太刀先生,”目暮十三拍了拍太刀进,对方不得不松开了对香濑美琴的桎梏,“我们警察后续会调查清楚的,香濑夫人,请跟我们到警察局走一趟。”
香濑美琴低下头,泪水一滴接连着一滴流下来,“我是真的爱他,但他毁了我。。。。。是你毁了我!!!”
徒然生变,香濑美琴抽出桌上的水果刀,撞开两人,提刀刺向那个让她无比憎恨,又让她万劫不复的人,“迹部明美子——”
“住手!!!”
“明乃——”
王子挺身把吓呆的春日京明乃往后一推,推进迹部明美子的怀里,两人纷纷倒在沙发上。
迹部景吾冷着眼挡在她们身前,一击打在香濑美琴的手臂,疼痛让她松开水果刀。
掉落的水果刀那锋利的刀片划过迹部景吾手背,红色的鲜血迸出,他抬脚就是往前一踹。
“啊——”香濑美琴撞到墙上跌下来,却又忍着痛楚爬起来。
安室透和高木涉连忙一人一边压制奋力挣扎的香濑美琴,“放开我!!!让我杀了她!!!”
这一变故让屋外的围观的人群再次涌动,白鸟任三郎联合其他警员不得不组成人墙抵挡,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吼着要把妨碍警察办案的人全部拷回去,这才安静下来。
“你为什么针对明乃!”迹部明美子一边搂着春日京明乃轻轻拍她的背,一边质问道。
“哈哈哈哈你不是很幸福吗?!她死了,你还幸福得下去吗?我要看你和你老公跟我们一样反目成仇!迹部明美子!这是你欠我的!”
劫后余生让春日京明乃又怒又惧,她发抖骂道:“你脑子有病啊!整天想着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既想又要,自己还不努力,全世界都是错的,只有你是对的?你们造什么孽就吃什么果,冤有头债有主,找你男人去啊!我们凭什么要为你们的错买单!”
“他都死了我怎么找——”
春日京明乃翻个白眼打断她的话,“他上不来,你倒是下去找他啊!唔——”
嘴巴被捂住,迹部景吾还瞪了她一眼,哪有人在警察面前劝人去死的啊。
被春日京明乃发言震惊到的目暮十三擦了擦虚汗,对门口喊道:“那个,松田!”
“你和高木一起把人押回去,白鸟你留下来配合鉴证科收拾残局,感谢毛利老弟和各位的配合,此次案件圆满结束!”
大家都散了吧,心好累啊。
离开公寓,回头看着楼上进进出出的警察,旁边的警车警灯还在闪烁,春日京明乃嘟囔道:“总感觉目暮警官在赶人呢。”
打完电话回来的迹部景吾听到这一句,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还不是你太不华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