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绪稍稍平复，目光一扫，就能看见他的外衣正整齐叠放在水潭另一侧，而她刚才居然连这都没有看到。
沈婉仪一时有些尴尬，眼睛开始四处乱看，就是不看水潭里面的那个人，“咳。。。。。。原来你在此处泡汤啊，我去帮你拿干净的里衣来。”
她说完就要起身离去。
然而她转身的下一秒，手腕却被人猛地攥住向后一拉，沈婉仪一时不稳被这个力道扯地回过身来。
“怎。。。。。。”刚说出一个字，脖颈便被人猛地扣住往下一压，余下的字全被人堵在唇中。
柳青砚抬手，修长的双臂勾住她的脖颈，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仿佛来夺人性命的水鬼，一把将她拽入潭中。
沈婉仪被他猝不及防拉下水，厚重的衣服全贴在身上，很是难受。她一时有些气愤，费尽全力将他推开，轻斥道，“你做什么？！”
柳青砚却不答，他虽被她推开，视线却依旧锁着她，眼底翻动着按耐不住的暗涌，“阿婉。”他轻唤一声。
“你和他在这里做过吗？”
沈婉仪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的时候，羞恼与气愤齐齐翻涌，抬手便带着利落的力道挥了过去，清脆的一记耳光瞬间响彻在这冷冷的水声之中。
沈婉仪动手完，看着他脸上泛起的红印又觉自己反应太过，心绪稍敛，神色仍有几分难堪。
她语气冷硬道，“这与你无关。”说完便转身离开，不带一点停留。
没有反驳，那就是做过了。
沈婉仪的脚刚踏上水潭边的石阶，腰却被人从后面揽住，柳青砚一点点帮她把繁重的外衣剥离，灼热的吻沿着她的锁骨一点点往上，最后停留在她的耳侧。
“阿婉，你都把我扇硬了，现在居然要抛下我离开吗？”喑哑又幽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话音刚落，沈婉仪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按向了一块滚烫又灼热的地方。
即使她现在身处温热的汤池之中，仍能清晰感受到上面分明的硬实触感。
沈婉仪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分不清这是被气红的，还是被羞红的。
她喝道，“你疯了？这可是在野外！”
柳青砚轻笑一声，胸腔轻微的震动震得她后背有些发痒，“阿婉，想来这话你也对他说过吧？“
沈婉仪不懂他今日是发什么疯，她之前发现他不爱听她提梁钺之后，她都很少提起，他今日自己却反复提及。
还是说的这些私房话。
她的手被他攥住无法挣开，沈婉仪索性心下一横，用了点力顺势一握。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难耐的喘息声，攥住她的手蓦地一松。
她抬腿便走，没走几步却被人猛地从身后抱起，放在了瀑布下潭边光滑的大理石上。
冰凉的石体激得她浑身一颤，却很快被流淌在身上温热的水流所平息。
平缓的大理石略有弧度，沈婉仪的身体止不住地往下滑。快要落到水面之时，两只修长如玉的手指却分别抓住了她的双腿，阻止了她的下落。
熟悉的濡湿又朝她袭来，沈婉仪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头，一点力量也借不到，她稍稍一动，只会让自己的身体更往下滑，让那处柔软进得更深。
她只好去推柳青砚的头，位于水下的两只小腿也止不住地乱蹬。
然而被她推着的人却备受鼓舞，沈婉仪很快就在他这不遗余力地伺候下败下阵来。
身下的淋漓让她止不住地喘息，她仍然在试图和他谈条件，“不要在这里。。。。。。啊。。。。。。我们进去。”
听到这话的柳青砚缓缓抬首，鼻尖上凝着剔透的水光。湿发黏在他的眉眼处，衬得他的眼底尽是浓稠靡丽的欲色，像潭底蛰伏已久的阴湿鬼魅。
他抬眼看她，鼻尖仍在不停地蹭着，“不行，阿婉。我要你以后想起这观雪崖，只会是与我两个人的画面。”
他抱起她的腰，放她入水，沈婉仪刚想喘一口气，身体却被人猛地钉在了石壁上，双脚悬空。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所以，阿婉，”柳青砚将她搂入怀中，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心口，让她止不住地颤栗。
“我们在每一处都留下只属于我们的回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