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是让你看着吗，鱼都焦了。”
“抱歉，我真的不会。”
他道歉得过于真诚，周宣话到嘴边几次，最后只改口：“就翻个面的事，本来都要能吃了。”
潘乔笑着说，“琪安也不会做饭。”
“我还是会的，就是不太好吃。”
潘乔“啧”了一声，认真地对顾沉说：“千万别让她进厨房，能炸了你家。让她做实验都比做饭安全。”
“潘乔。”陆琪安提高了音量。
“没关系，我们家有厨师。”顾沉体谅地对陆琪安说。
“行了大少爷、大小姐，你们就等着吧，全靠我伺候。”周宣饿得有些不耐烦。
潘乔似笑非笑地开口：“谁跟我说他最喜欢做饭来着？”
“我我我！我最喜欢了，马上好！”周宣立刻变脸，忙得手脚不停。
陆琪安看着不免笑出声，不得不承认，周宣对潘乔是真的体贴，脾气也好。
终于，烤鱼香气四溢。
周宣熟练地将鱼分给大家。
“好吃。”陆琪安赞叹道，“要是芊芊在就好了，她肯定很喜欢吃。”
潘乔举起啤酒和陆琪安碰杯，美美嘬了一口：“对啊，她怎么不来？”
“她回家了。”
“哦！”潘乔像是想起了什么，八卦地看向她，“听说，他们家要跟南宫家联姻？”
“什么？”陆琪安被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跟我说啊。”
“原来你不知道啊，”潘乔没吃到瓜有些失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们两家一向是世交。”
顾沉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不会是南宫明吧？”
“怎么不会？我觉得很可能就是啊。”
陆琪安这才回想起两人的熟络，却仍难以接受：“可她说不想那么快谈恋爱，要专心事业的。”
“林家看上一个项目，想要和南宫家合作。”
“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当豪门是那么好待的吗？锦衣玉食那么多年，总是要回报的吧？”
陆琪安的声音染上了怒气，“哪怕她不愿意？”
潘乔思考了一会说：“芊芊看着也不像会反抗的样子。”
“他们怎么能这样？”
“这种有钱人呢，不能用普通人的逻辑去看。”潘乔耸肩，“你看肖氏的太子爷干了多少年，还不是被一个半路冒出来的私生子截了道。婚外情、私生子这些事，对他们来说太稀松平常了。”
顾沉神色平静，像是全然没听见，只低头专心挑着鱼骨。
“可是她家人对她这么好，特别是她哥哥。”
陆琪安想起那天芊芊离开时说：“我哥哥来接我啦。”
那股子雀跃，像被接放学的小朋友。
“还不就是因为她哥，他要接班，总要做点成绩出来吧？那只能牺牲一下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