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要揪着我呢？”他的语速忍不住加快。
“你的咨询费贵。”
“奸商。”说完，他推门，面色阴沉地从宋辞面前大步走过。
郑景看了顾沉一眼，又看向宋辞：“好好看着他，别忘记吃药。”
宋辞回道：“我知道的。”
可郑景认真地看着他又重复了一边：“好好看着他。”
宋辞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郑景，郑景极轻地点了点头：“有空可以给自己放放假，最好出去散散心。”
“好。”他语气仍是温和有礼，可心却已经坠入冰窖。
顾沉潜心工作，逼得宋辞也是脚不沾地。
黑夜将城市吞没，主干道上仍是车水马龙，顾沉站在落地窗前看向楼下。
看着他的背影，宋辞很想让他离玻璃远一些，甚至想上前拽住他。
“我们很久没放假了。”宋辞尝试将他的注意力从窗外拉回来。
“你想放假？”顾沉的声音有些好奇，他不觉得宋辞这种工作狂需要放假。
“我陪你去跳伞吧。”
他更不解了：“你不是害怕吗？”
看着窗边的人转过身来，宋辞竟然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他像是在思考：“你真的想去？”
见他没有拒绝，宋辞在电脑上飞快地搜索着什么：“当然是真的，我现在就约时间，我们下星期就去。”
“下周不是有安排吗？”
“管他呢，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跟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能带我去跳次伞。”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沉确实不好拒绝，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宋辞说：“订好了。”
一连几天两人都在疯狂工作，就像他们刚开始创业的时候。
晚上有一个饭局，顾沉喝多了，自己先走了。
宋辞本想送他出门，却被他眼神制止了，宋辞只好留下。
顾沉回到家没有第一时间回卧室，而是走上了天台，却发现门被锁了。
看着阿源对着那破锁捣鼓半天，他不耐烦地问：“为什么要把门锁起来？”
阿源随便搪塞了一句：“怕有闲杂人上来。”
“哪有什么闲杂人？”他大步走到边上，手撑在围栏上，看着天空，满天繁星。
阿源试了几下那钥匙都拔不下来，索性不拔了，紧紧跟在他身后。
“好看吗？”
阿源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天台太冷了，他只想赶紧下去，但还是顺着他的意说：“好看。”
眼神还一直黏在顾沉身上，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一起拽下去。
“星垂平野阔，下一句是什么？”他突然开口。
面对老板这种突然丢书包的行为，他不解，但是还给足面子：“我不知道，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学学宋辞，多读点书。”
“老大，你怎么能拿他跟我比呢？他可是高材生。”
“是啊，他聪明得很，不用我操心。”
阿源不服气：“那我就要你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