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齐人手,跟我走!”
……
牛五手上的马鞭抡出火星时,他们终于回到了临河。
江月珩直接带人熟门熟路地翻入了太子院中,意外地在廊下看到了苏南。
“江世子!”
苏南等了小半宿,见到江月珩赶紧迎了上去,其身后屋子里的烛光透着微弱的光亮。
江月珩几步上前:“太子可在?”
“在在在!”
苏南快速地点点头:“太子正在等着您呢!”
他话音刚落下,屋门就被人从里打开。
永宁侯府世子夫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秦崚又怎么可能睡得着。
从他派人传信起,就一直让苏南在廊下候着,屋里也让人点了烛火。
等听到屋外动静的时候,他直接起身打开了屋门。
秦崚面带愧疚地唤了声:“表兄,对不住,孤的人还没找到表嫂。”
江月珩回临河的路上,就将所有好的坏的情况都想了一遍,一路上他最期待的就是能迎上太子的人。
可等他翻进院子前都没遇到,他就知道人还没找到。
齐知不冲自己来,反而挑了娇弱的妇人下手,是他人心丑陋,跟太子没半点关系。
江月珩心里想得清楚,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太子的话。
秦崚见了他的神色,连忙道:“你别急,下面的人还在继续搜,人一定会找到的。”
“殿下。”
江月珩摇头,他来找太子也不是为了这事儿,“臣想跟您借点兵捉拿犯人。”
既然已经知道是谁下的手,自然要选最快的方式,还有什么比直捣黄龙更快?
秦崚自觉理亏,二话不说就将人手借给了江月珩。
……
齐知的小院。
齐知心存之事甚多,夜不能寐。
外面搜寻的人突然消失了踪影,自然有人上报。
齐知对太子这一系列操作深感不解,不过没人搜查,他就不必担心柳清芜被人找出来。
如此,他也能睡个好觉了。
谁知,才过了一盏茶时间,昏暗的院子再次灯火通明。
“砰!”
一声巨响,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执刀之人蜂拥而入,将整个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