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宓心头一跳,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头。
“那为什么,在你的房间里,会有一味只產於西域,能致人麻痹的罕见香料——醉仙草?”
三个问题,问得全场鸦雀无声。
江寻不再提问,他像一个真正的说书人,开始將所有被忽略的碎片,拼凑成唯一的真相。
“茶杯的缺口、左撇子的习惯、窗台的新划痕、西域的香料、没送出去的情书……”
“真相,从来都只有一个。”
“凶手利用了盟主对她的信任,在他的茶里下了『醉仙草,让他短暂失去反抗能力。再戴上手套,用盟主的右手,握住早已淬毒的茶杯,偽造自尽的假象。”
“窗台的划痕,不是为了偷窥,而是凶手与同伙传递消息的暗號。”
“能让盟主毫无防备,能轻易进出书房,能將嫌疑嫁祸给有金钱纠纷的商人,同时又与军师有旧情,可以混淆视听的……”
江寻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了那个最不可能的人身上。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已经彻底呆住的杨宓,一字一顿,公布了那个石破天惊的答案。
“就是,与他们所有人,都有著千丝万缕情感纠葛的——”
“天下第一美人。”
这个反转,让所有人,包括杨宓自己,都目瞪口呆。
杨宓下意识拿起自己的剧本,翻到最后一页的隱藏线索,脸上瞬间浮现出“我竟然是幕后大boss?”的懵逼表情。
游戏结束,谜底揭晓,江寻推理完全正確。
面对眾人“你是怎么想到的”的惊嘆,江寻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想揍他的凡尔赛金句。
“没什么,家庭主夫当久了,閒著没事,天天陪看各种狗血剧,什么样的烂梗没见过?”
“这种『最漂亮的人就是蛇蝎心肠大反派的套路,太老了,没新意。”
杨宓听著他这番话,再想到自己竟然被他“亲手”送进了“大牢”,又好气又好笑。
她莲步轻移,走到他面前。
在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中,她伸出两根白玉般的手指,快、准、狠地,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一拧。
旋转,一百八十度。
“让你聪明!”
“让你抓我!”
那带著一丝娇嗔,一丝亲昵的动作,让直播间的观眾,再次被狗粮餵到了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