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的声音,化作一把撕裂夜幕的利剑,悍然拔高到了一个凡人无法理解的恐怖音域!
“左手拈著花,右手舞著剑!”
“眉间落下了一万年的雪!”
“一滴泪,啊啊啊~”
“那是我,啊啊啊~”
那连续升key、层层递进,仿佛要击穿大气,刺破星辰的恐怖高音,化作一道实质性的九天玄雷,精准无误地劈在现场数万人的天灵盖上!
全场,彻底失声。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尖叫,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感官被剥夺,思维被熔断。
视野里,只剩下舞台上那个周身仿佛散发著光芒的男人。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史无前例的、长达十秒的绝对空白。
仿佛连网络信號,都在这恐怖的声压下被强行蒸发。
场下。
杨宓也彻底痴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骄傲、爱恋、崇拜,在她胸腔里疯狂搅动。
舞台上那个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会赖在沙发上跟她耍无赖,会为了零花钱跟她撒娇的江寻吗?
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
无可救药。
导演席上,乌善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一丝镇定。
他一把抓住旁边刘曄的胳膊,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陷进对方的皮肉,他却毫无知觉。
他的嘴唇哆嗦著,像个失语的信徒,只剩下两个字在反覆呢喃。
“天才……他是个天才……”
“这首歌……就是为我的电影而生的!就是!”
刘曄被他抓得生疼,却没有挣扎。
因为他自己,也早已被那音符构建出的史诗世界所吞噬,在那片充满了宿命与悲愴的轮迴里,无法自拔。
直播间的弹幕,在死寂之后,迎来了核爆。
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臥槽”和“666”。
【我词穷了,我只想跪下。】
【这不是歌,这是天劫!听完直接渡劫飞升的那种!】
【左手拈花,右手舞剑,眉间落雪一万年……这是什么神仙写的词!我感觉我的灵魂被贯穿了!】
【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但眼泪就是往下掉,停不下来!这歌里有轮迴,有宿命,有我们华夏人血脉里才懂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