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寻是被一阵诡异的食物香气给熏醒的。
他睁开眼,身侧的床铺已经凉了,只有空气里,瀰漫著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煎蛋的焦糊味。
江寻撑著身体坐起。
腰背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胀感。
昨晚的“加班”,確实超纲了。
他抓了抓乱成鸟窝的头髮,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杨宓五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起床了没?早餐做好了,在餐厅等你临幸。——女王陛下。】
看著那句签名,江寻失笑。
这个女人,嘴还是那么硬。
他慢悠悠地下床洗漱,换上一身乾净的居家服,晃到了餐厅。
餐厅里,杨宓已经端坐在餐桌旁。
她显然也是刚洗漱完,素麵朝天,皮肤却细腻得反光。
身上套著一件他的白色丝质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因为坐著的姿態,宽鬆的衬衫被胸前那惊人的饱满撑起一道充满压迫感的弧度。
江寻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才挪到餐桌上。
桌上摆著两份……堪称灾难现场的早餐。
两片烤得炭黑的麵包,两杯顏色诡异的紫色液体,以及一盘黑黄相间、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材料的炒鸡蛋。
“咳。”
杨宓注意到他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女王的气场掩盖厨艺的拉胯。
“看什么看?赶紧吃。”
江寻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叉子,戳了戳那盘几乎可以被定义为“生化武器”的炒蛋。
他一脸真诚地发问:
“领导,恕我冒昧,这道菜的创作灵感,是来源於煤炭吗?”
“你!”
杨宓的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又羞又气。
“不吃拉倒!”
“吃,必须吃。”
江寻立刻见好就收,换上諂媚的笑容,叉起一小块黑色不明物体,视死如归地送进嘴里。
“嗯!”
他闭上眼,表情无比陶醉。
“好吃!外焦里嫩,口感独特!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解构精神!老婆,你的厨艺,又精进了!”
这番浮夸到极点的彩虹屁,总算让杨宓的脸色多云转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