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位女士组成的“反抗同盟”联合押送下,张吉珂第一次品尝到了“少数服从多数”的无奈。
他被她们“押”著,一步步走向那个在他看来,充满了墮落与颓废气息的罪恶之地——“鹤鸣”老茶馆。
当他踏入茶馆范围,眼前的一幕,让他那颗为国爭光、为人类极限奋斗的心,拔凉拔凉的。
湖边的黄金位置,江寻、於签、郭滔三位懒王,正以三种不同的姿態,齐齐瘫在竹製躺椅里。
郭滔因为怕痒,采耳半途而废,此刻正心有余悸地揉著耳朵,脸上写满劫后余生。
而江寻和於签,则刚刚结束全套服务。
两人双目紧闭,神情安详,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掛著一抹痴傻的笑意。
嘴里,还不时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哼哼的喟嘆。
“嘶……舒服……”
“这一下,到位了……”
张吉珂看著这三个不务正业、沉迷享乐的男人,再低头看看自己因热身运动而汗湿的衣襟。
他彻底沉默了。
他和他们,仿佛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
他这边,是“更高,更快,更强”的奥林匹克奋斗场。
他们那边,则是“更懒,更慢,更舒服”的咸鱼躺平乡。
这巨大的错位感,衝击著他那颗钢铁直男的心。
他终於没忍住,走上前,用教练训话般的语气,发出来自灵魂的拷问:
“你们……就这么躺了一上午?”
他指著那三具快要风乾的身体,痛心疾首。
“这也太颓废了吧?”
摇椅上,江寻懒洋洋地掀开一条眼缝,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朋友。
“珂哥,此言差矣。”
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一句都像在讲什么了不得的真理。
“我们这不是颓废,这叫『战略性休息。”
“你想想,弓弦一直紧绷著,是不是很容易断?”
他打了个哈欠,继续输出:“人也一样。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能更好地躺平。一个连如何科学躺平都学不会的人,又怎么能真正懂得如何高效奋斗?你说对不对?”
这番话,让张吉珂的大脑当场过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