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一个地方。”
……
战机远离了赛博修仙的繁华都市。
飞越了白雪皑皑的连绵雪山,最终,降落在一片偏僻的深山幽谷之中。
当復联眾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积雪走下战机时。
眼前的景象,再次狠狠地撞击了他们的认知。
在这个外面已经连飞剑都带上霓虹灯跑马灯的时代。
这里,竟然还保留著一千年前最原始的模样。
几座简陋的茅草屋,屋顶覆盖著厚厚的白雪。木屋的烟囱里,正升起裊裊的、充满人间烟火气的炊烟。
不见灵石阵法与霓虹闪烁。
只有寧静、祥和,以及被岁月凝固的古朴。
这里,是十几年前……不,是一千年前,被普智屠戮的草庙村旧址。
“汪汪!”
在木屋前宽阔的雪地上。
一条肥硕、毛色鲜亮的中华田园大黄狗,衝著这群穿著奇装异服的西方人,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
在大黄狗的背上。
骑著一只毛髮已经完全花白、眼神沧桑的三眼灵猴“小灰”(动捕演员饰)。
小灰手里拿著一颗松果,用它那第三只眼睛,不屑地瞥了这群“外星难民”一眼,隨后继续低头啃著松果。
而在大黄狗的身后。
在那座最破旧的木屋前。
坐著一个男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黄、甚至有些破洞的粗布麻衣,袖子高高捲起,露出了结实却布满伤疤的小臂。
他坐在低矮的木头板凳上,手里拿著一把再普通不过的、连半点法力波动都没有的生锈柴刀。
“篤……篤……篤……”
他专注地,一下又一下地劈著面前的木柴。
柴刀劈入木头的声音规律地响著,蕴含著某种跨越了千年的奇妙韵律。
哪怕背后是昆式战机那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哪怕雷神那两百多斤的魁梧身躯踩在雪地里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那个穿著粗布麻衣的男人,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如入定的老僧,將这群在宇宙中呼风唤雨的超级英雄,当成了彻彻底底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