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安哥你这两天有事儿吗?兄弟们接了个活,想拉着安哥一起发财,管吃管住,还给两百块钱工钱。”
陆少安以为自己喝多了,做梦呢。
“什么营生?”
陈发也有点好奇。
“你想拉着我们干什么?我们安哥可是正经的武替。”
那人道;“哭爸爸!湾仔区那边有家富户老爸走了,需要找人哭爸爸,工钱不错,听说要是哭得好,人家那边还给不少赏钱。”
陆少安和陈发对视一眼。
“以后有这活儿多介绍给我们。”
以后他们可以发展发展业务,干专业哭爸爸的算了,这来钱多快?
“兄弟,我们先到你家住一晚。”
那位兄弟有点尴尬,他们家很小,没有床。
陆少安:“没关系我们打地铺。”
当天晚上陆少安和陈发跟兄弟们大骂王导,整整骂了一个晚上,怎么睡着的,两个人都忘了。
第二天就开始装扮起来,准备去当大孝子。
他们怎么说也是演员班毕业的,演孝子那是手到擒来。
那个兄弟还跟富户家吹了:“我大哥是拍电视的演员,到你这哭丧是给你们家面子,你们老爷子虽然是死了,他要是知道了,脸上也有光。”
这是人话吗?
偏偏那富户儿子一听这话很高兴,马上又给他们增加了一百块。
陆少安和陈发看着到手的钱,哪还有不哭的道理?
几个人铆足了劲儿哭的声泪俱下感天动地。
陆少安和陈发是演员的事儿不胫而走,周围来了不少看热闹的。
人山人海的。
家里有白事儿就已经很招人了,没想到还请来了演员哭丧,谁不想看个活的?
陆少安和陈发哭着哭着就感觉到了压力。
不过看在钱的份上,他们还是很卖力的。
就在这时,王导派来的人在人群外面看见了他们。
“就在这儿。”
来的是同期的一个学员儿名叫刘生,这人跟陆少安和陈发还挺熟。
都是同学吗,即便平时不来往,也在一块儿待了一年多。
“少安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刘生皱着眉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