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里冒着腾腾热气,雾气缭绕,时从因坐在浴桶的正中间,身后的人拿着松香为他擦身。
时从因一动不动的任他从后背擦到胸口,再从胸口一路往下,直到全身上下都被松香擦了个遍时,他身上也红透了。
他小声的嘟囔着:“陛下,不要再欺负我了好不好?”
埃维拉休勾唇笑着,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胸膛与他的后背紧靠着,克制的吻了吻他的脸颊:“阿因好可爱。”
时从因耳尖也红了起来,偏头催促着:“陛下,她们还在等着呢,水神大人也还在等着呢。”
“那阿因帮我擦松香,好吗?”
时从因在一旁拿了颗新的松香,转过身面对着埃维拉休,从胸膛开始擦。
他低着头不敢乱看,一直擦到小腹时他才抬头看埃维拉休:“陛下……剩下的可以自己擦吗?”
埃维拉休垂眸看着他,睫毛轻颤,一只手抬起抚上他的脸颊,那带着水渍的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脸。
接着是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两人望着彼此的眼睛,半晌后埃维拉休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埃维拉休把要和水神大人禀报的事抛之脑后,把大祭司的死、德里斯的冤屈和几人正在水神庙里的等待全都抛之脑后。
连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都被治愈,他抚着时从因脸颊的双手渐渐收紧,吮吸着的唇也愈发用力,颇有一种不把时从因的唇亲肿不罢休的感觉。
时从因呜咽了几声,却不挣扎,甚至还抱着他张开唇,让埃维拉休有机可趁,舌头在他的嘴里肆意横行,缠着他的舌尖与自己一同沉沦。
这次的净身足足进行了一个小时,两人吻完后并没有再做什么,埃维拉休用松香又给时从因擦了一遍,然后擦干身体换上新的长袍。
回到水神庙时等待的三人已经无聊到在不远处的门口闲聊了。
两人走过去时,德里斯和奥西娅甚至还在斗嘴,闹哄哄的样子逗的温妮一直笑。
时从因走过去拍了拍奥西娅的肩膀,探着头问道:“吵什么呢?”
奥西娅率先开口指责道:“使臣哥哥给我做主,德里斯哥哥说我不够稳重,太孩子气了,我才不是小孩子。”
德里斯在一旁抱着手臂,傲娇的抬起下巴:“我又没说你小孩子,孩子气和是小孩可不是一个意思。”
奥西娅开始撒泼:“我不管,你刚刚就是这么说的。”
温妮在一旁笑的停都停不下来。
时从因无奈的看着两人,安抚道:“奥西娅只是爱玩了些,小孩子也没关系的,不用那么着急长大变稳重。”
奥西娅本来也没太生气,现在听着时从因的话便没再和德里斯计较,学着他抱着手臂抬下巴:“哼,德里斯哥哥也是孩子气。”
德里斯瞪着她还想说些什么,被时从因拦了下来。
“好了好了,我们先干正事吧。”
德里斯“哼”了一声,原本沉闷的气氛舒缓了许多,几人回到水神庙里,按照说好的那样做自己的任务。
埃维拉休牵着时从因躺在殿内的木板床上,闭上眼听着温妮轻缓的声音颂诗念咒,不一会儿两人便在这低语中陷入沉睡。
睁开眼时,时从因在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里,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手,牵着的人还在,他扭头看向身旁,埃维拉休刚好也在看着他。
“陛下,我们到了。”
埃维拉休“嗯”了一声,直视着前方,轻声呼喊着:“水神大人,我们来了。”
两人等了一会儿才等到水神大人过来,难得的是没有像上次那样变得特别高大吓唬时从因,而是正常人的身高体型站在两人身前。
时从因凝视着他,即使是冬天也不影响他穿单薄华丽的衣袍。
哦对,神是感知不到温度的。
他的神情看起来比埃维拉休要淡漠许多,但却掺杂着几分怜悯和柔和。
水神张了张嘴,空灵的声音在这纯白空间里回荡,在两人的耳边萦绕。
“休,因,急匆匆的寻我,可是出事了?”
埃维拉休将发生的所有事告诉水神,事无巨细到几时几分发现的,时从因楞楞地站在一旁听着他说,忽然发觉他是怎么把那么多注意不到的细节记下来的?
多到足足说了数十分钟他才停下,对面的水神静默片刻后猝然抬眼看着时从因,那如水般的身体绕着两人转了几圈。
最后停在了时从因的身前,望着他说道:“因,可知道梅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