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维拉休:“……?”
“是真的陛下,我们在德里斯的房间里看到了他,表情行为都不像一个正常人,他被藏在那里也只有恩格西在照顾着他。”
这时,埃维拉休才彻底反应过来,原来她们没有闯祸。
他皱起眉说道:“怎么发现的?”
时从因把他们之前所调查到的关于希德斯和恩格西仿字的事,再到刚才因为恩格西奇怪的举动而跟到德里斯房间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说完后,埃维拉休猛地站起身,阴沉着脸冷声道:“叫恩格西来见我。”
话音刚落,议事厅的门就被人敲响,门外响起了士兵粗狂的声音:“陛下,恩格西求见!”
几人对视一眼,说曹操曹操到,埃维拉休前脚刚说要恩格西来见他,后脚恩格西就送上门来了。
埃维拉休坐回椅子上,时从因和奥西娅一次坐在了台阶之下的椅子上,待几人收拾好情绪和表情后,埃维拉休才扬声说道:“进来吧。”
议事厅的门被推开,恩格西背对着太阳走了进来,他换掉了那件黑色的斗篷,穿着一件亚麻的白袍缓步走到他们面前,双膝跪地。
他的声音卑微又无力:“陛下,我找到德里斯大人了。”
时从因没想到他会主动说出来,一时间惊讶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听着台阶之上的埃维拉休威严的声音传下来。
“他在哪?”
恩格西俯下身:“在房间里,陛下,德里斯大人有些不对劲,叛变一事可不可以不惩罚大人?”
时从因垂下眼看他,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循着声音看去,埃维拉休正好走到他身边,毫不顾忌的牵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轮不到你替我做决定。”
时从因明白过来,他这是要去德里斯的房间看看他,于是他回头看了眼奥西娅,示意她跟过来。
恩格西立即快步走到几人身前带路,卑躬屈膝的样子总让时从因觉得有些别扭。
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别扭。
推开德里斯的房门,一股浓郁的啤酒味扑面而来,时从因下意识的抬起手捂住鼻子,房间里面一片昏暗,恩格西连忙点燃墙边的火把,“唰”地一声房间里被照亮,时从因立即看向四周的墙壁。
虽然奥西娅已经说过这房间里的壁画,但只说了她和玛海的那部分,剩下一面刻满了埃维拉休的却没有说,时从因并不知道埃维拉休对此会有什么反应,或许是生气,又或许是疑惑。
他说不清。
以至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四周的墙壁,然而在火把亮起的时候,他看见刻有埃维拉休壁画的那面墙壁被一块黑色的帷幔遮挡着,时从因下意识的看了眼恩格西,想来是他做的。
接着,几人走进房间,在德里斯躺着的床前站定。
德里斯平躺着睡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若不是他的胸膛还在上下起伏着,几人会觉得这是一个死人。
恩格西站在床尾低着头:“三天前我在宫里的一座水神庙旁找到的德里斯大人,他被下了噬魂咒,整日处于昏睡的状态,就连心智也变回了孩童时期。”
他们齐齐看着床上的德里斯,心里皆是一惊,德里斯那么要强的人居然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时从因轻声问道:“噬魂咒,有办法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