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维拉休没说话,手指在他的脸上摩挲着,随后他转头看身后的德里斯,扬声喊着:“德里斯。”
德里斯又惊又喜的抬头看埃维拉休,然后就听他继续说道:“他是你的人,审判他应当是你的任务。”
不等德里斯回答,埃维拉休便强硬的拉着时从因离开了。
德里斯恹恹的看着门外的身影越走越远,最终还是奥西娅走前拍着他的背安抚着:“别难过德里斯哥哥。”
“奥西娅,我是不是让陛下失望了,搜查了那么久的白骨黑袍人竟然在我身边,我还毫无察觉。”
“别这么想,恩格西不一定就是白骨黑袍人,可能他也是被收买或者被蛊惑的呢?陛下把审判他的权利交给你就是信任你呀,对吧?”
德里斯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叹了口气道:“希望我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
另一边的时从因被拉走后在阿普苏宫里到处游荡着,他不明所以的看着埃维拉休:“陛下,我们要去哪?”
“去一个惩罚你的地方。”
时从因怔愣的“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被拉着跑了起来,头顶的太阳正升到最高点,阳光烈到时从因快要挣不开眼睛了,只好眯起眼看着前方。
他们穿过一座又一座的塔楼,经过时侍从都会为他们让路,甚至是俯身行礼不敢直视。
埃维拉休带着他来到了阿普苏宫最高的一座塔楼里,踩着旋转楼梯一直往上,站在最高点俯瞰着整个巴德提比拉。
终于停下脚步时,时从因弯腰扶着膝盖,汗水大滴大滴的往地上掉,他喘着气抬眼看埃维拉休,对方却丝毫没有累的喘气的意思。
时从因不禁心想,难道是我最近太懒散了?体力都下降了不少了。
埃维拉休给了他几分钟喘气的时间,等他平复下来后,猛地抓起时从因的手腕,从身后将他抵在顶楼的围墙上,上面的镂空雕花硌的时从因扭了扭身子。
“别动。”
埃维拉休凑在他耳边轻轻咬着他的耳垂,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看向底下的巴德提比拉。
他不寒而栗的颤抖着,身前身后都有硬物抵着自己,这让他感到十分的不安。
“啪嗒”一声,背后的扣结被解开了,时从因挣了挣想要侧头去看埃维拉休,却没挣开。
“陛下要做什么?陛下……”
就在他喊“陛下”时,埃维拉休的手从他的腰窝慢慢往上,最后两个字几乎是颤抖着说出来的。
他吻了吻时从因的脸,声音低沉:“嗯,继续叫,叫到我结束为止。”
“不……不要……”
……
时从因被迫接受了一场随时有可能被看见的惩罚,最后脱力的摊在埃维拉休怀里,衣袍皱巴巴的因为汗液黏在身上。
“陛下……告诉我原因。”
他的声音也带着颤抖。
埃维拉休从背后抱着他,目光直视着前方的虚无,回想起刚刚那心惊胆战的一幕时他还是没办法安心。
于是他再次用力的在时从因的肩膀上留下一次很浅的牙印,就在那铃兰刺身的旁边。
时从因痛的倒吸一口冷气,拧起眉有些生气的扭头看他:“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