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这孩子以前国中的时候和队友相性一般,排球理念和他的二传手大不相同,所以……不过现在他倒是很听及川的话。”像是在解释为什么运动员没有冲劲,避免清水澪对运动员的误会。
清水澪指尖的笔转了一圈,道,“北川第一那场比赛我有去翻录像带,只能说所有人都做错了吧,影山飞雄作为主控压制不住自己的队员缺乏了一些这方面的东西,他和金田一勇太郎也不仅仅是坚持所谓的排球理念而拒绝二传的球,大概还是心理问题占大部分原因,青春期少年人的不服气或者还有嫉妒什么的,不过这并不能怪他们。”少女画风一转,对沟口领队道,“领队,我发现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沟口摆出感兴趣的神情,“你说。”
清水澪看向那边正在给金田一勇太郎讲解入畑教练。
“北川第一的教练不称职甚至不合格这一点我觉得您和入畑教练应该能看得出来。
我比较好奇的是,高中所有的教练无论是如同白鸟泽鹫匠教练那种固执己见的还是入畑教练这种散养包容的,又或是音驹的猫又教练和乌野以前的乌养教练。
我发现几乎所有高中排球部的教练,都很注重学员们的心理问题,哪怕是鹫匠教练,就我个人对他的人格侧写来看,也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那为什么初中的排球教练们如此不称职呢?
嗯……是因为好的都跑来高中了吗?我记得所有中学排球教练应该都是退役排球运动员出身吧。”
沟口领队倒是觉得她的见解很有趣,和她道,“你真正不满的还是北川第一的教练吧,”他
有些无奈解释,“运动员心理这方面高中确实要更注重,虽然每个教练的排球理念和训练方式不同,但有一点是肯定一样的,那就是让运动员发展更好,这种发展有时候甚至不是排球,总不能因为一场比赛或者说一个小问题影响运动员的一生吧。
恰恰你们这个年龄段又是容易钻牛角尖的时候,哪怕是及川,自我调节和调节他人上天赋异禀,也不能说他就没有心理问题了,恰恰他的问题是最大的,所求越多想的就越多面临的压力也越大,但是我和入畑教练都很相信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运动员了。
国中的话,与其说是排球部更多是部活吧,这种认知不仅仅是小运动员们的认知,大部分教练也是这么认为的,国中打排球的到了高中接续打的人,只有三成,这个数据不足以国中的教练重视运动员自我发展,他们更多的是把自己放在老师的位置,更注重大部分的发展,但是运动员教练和教书育人的老师是不一样的,所以影山飞雄去了乌野,金田一和国见来了青城。”
场上的国见扣下一球,角度刁钻,擦着拦网的手指落在地板上。
他落地后没什么表情,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和金田一击了个掌。
清水澪莞尔,“谢谢领队解惑。”
沟口领队摆摆手,“你自己也能想清楚,不过我倒是很惊讶你的用心,国见和金田一北川的比赛也去看了。”
清水澪道,“尽量尽善尽美嘛,而且排球蛮有意思的。”这些排球人更有意思。
沟口领队笑出声,听了这话心情更好,“是吧,排球真的一项很有趣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