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澪看着及川彻有些呆愣的样子,另一只手指指腹触碰了下少年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让她想要逃离的。
她笑了笑,“所以就算这样及川前辈也还要和我接触吗?”
清水澪见他没说话,刚想退开,手腕被攥住,整个人被扑倒在沙发上,所有的什么氛围都被打破,颈侧的灼热让她瞳孔一缩,“及川彻?!”
闷笑振动着她脖颈处的肌肤,被轻咬过的那处有些麻痒。
“越来越不在我面前装了,嗯?”带着笑意的,不容拒绝的声音就在耳畔,清水澪被压在沙发上,想推开他又怕伤到这人,无奈薅着他的脑袋上毛茸茸的头发示意他离远点,“痒,远一点。”
及川彻从善如流,单手手肘撑起,就以这样的视角盯着她看,嘴角噙着笑,“清水澪。”他抚摸了下她刚才被咬过的脖颈,然后从她手里拿过饮料放在地上后又强硬地和她十指紧扣。
“我们现在算什么呢?”
清水澪看着他,轻声道,“那些心声你就这样过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问他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她不知道也不太想去思考这个问题,其实早在知道心声这个问题存在的那一天她就应该干脆利落地处理干净的。
无论哪种方式都好过现在纠缠不休。
及川彻叹了一声,“澪酱,对我公平点吧,你明明可以控制自己的心声不是吗?换作是帝丹高中那五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和你有这种羁绊,你也是这种应对方式吗?”
不会。
清水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换作是他们任何一个人,她都不会这么纠结,即使他们只是同位体,但某种意义上也是事件的亲历者,环境不同经历不同但灵魂是相同的他们只会去调查黑衣组织是什么,然后不顾一切地践行警察职责,即使他们现在都还不是警察。
可是,及川彻只是个普通人啊。
清水澪用手背捂着眼睛,她从没有碰到过这样棘手的人。
如果是上辈子的世界,她会直接带去审讯室强效催眠,不留余地,不留危险。
但这一世,因为没有黑衣组织,没有那些危险,哪怕是一次次在这个人面前卸下心防暴露自身,她也总能给他找到借口。
没关系的,他不会当真,没关系的,没有黑衣组织,他们这些事一点问题都没有,没关系的,这个排球脑袋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对不起。”清水澪道,“前辈,我们不合适。”
这是她第一次明确拒绝及川彻,她这样从黑暗里逃生出来的人,不适合沾染世俗的光明,她总害怕给他带来些什么不好的影响。
都说飞蛾扑火,可是人又怎么能免俗呢,这样一个温暖热烈的人,怎么可能心里没有一点想法,如果只是一点好感,对方也没有认真,她会陪他玩一场名为感情的游戏,疗愈自身也好配合他的恋爱好奇心也罢,都可以。
但是,双方现在这个状态,她怎么能自私地去沾染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