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垂眸又坐了回去,
说起来,这是她第二次和叶既明出现在这,
“她不是意外死亡吗?”林听抬头看去,“难怪你刚才差点闷死在里面。”
“但如果是这样,凶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叶既明看了眼灶屋然后回头对上少女探究的眼神寒声道,
“是烟囱。”
烟囱?林听愣了愣,望向不远处竖在灶屋顶上的烟囱,果然,刚才那样浓烈的烟雾竟没有一丝一毫从本该用来透气的烟囱口流出,
“我猜测五年前或是更久前,凶手曾经间断的在农妇家烟囱中投放具有黏性的黄土。”叶既明微眯着眼冷声说,“可笑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
见叶既明语气带有憾意,
林听抿了下嘴唇,纠结了一番后才安慰道,“不晚啊少卿大人,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她倏地站起,伸出一根手指激动道,“对了!昭雪民冤,多晚也不迟!”
叶既明抬眼便见小捕快一本正经,低落的心情一扫而空,有些没忍住地轻笑一声,
“可是林听作的词?”
“……”
林听将头一偏,有些不好意思地冷哼一声,“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没情商。”
“情商是何意?”叶既明疑惑看向她,半晌又是一声轻笑,
“我发现你这人不太一样,有些……”
林听竖起耳朵,
“有些什么?”
叶既明指了指自己尚在流血的左肩,勾起嘴角轻声道,
“有些厉害。”
等林听回到开封府时,她已经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昨晚一整夜她都没合眼,今晚又是半个夜没合眼,明晚呢,她又得值她交换值夜的小捕头的夜,
林听越想越觉得难过,叶既明真该给她点钱。
幸好现在才子时,林听心中畅快了些,随即蹑手蹑脚走进了班房,
因整个开封府只有一个女捕快,所以自打林听穿越以来都是独自住在这间班房,但昨日新来了个赵捕头,这间房里也就多了个人,林听不愿将人吵醒,只好小心翼翼轻声上床。
终于掖好了被子,林听畅快地呼出一口气,可以睡觉啦!
“……喵呜,喵。”
刚把被子捂热的林听一阵头疼,微支起身看向隔着个窗棂勉强能看出点轮廓的狸花猫。
唉,就说了叶既明就该给她点钱。
林听无可奈何地轻声又从床上爬了下来,
“嘘。”见了那狸花猫林听立马摆了跟手指竖在唇前,“什么情况?”
“喵,喵呜,喵。”
狸花猫喵完后侧过身去,让林听看它口中说的那只松鼠。
林听见状眼神一亮,走上前小声道,
“你五年前就住在那农妇的屋顶上?”
这只松鼠是第一次和林听说上话,兴奋地跳到树上爬了两棵树才跳到林听肩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