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僵了僵,直到被妻子狠狠肘击了下才反应过来,
“官爷问他做什么,莫不是他犯了什么事?”
说到这他停顿了会才忍不住嘴角上扬,“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干了什么。”
“官爷明鉴,那李三是五年前突然搬过来的,那时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从前见他时明明好好的,他家中几个兄弟就属他最能说话,可那时见他……他变得又话少又胆小,一定是做了亏心事!”
“对官爷!他一定是做了亏心事,你可得好好查查!我和我妻也是想为民除害才出此下策,快放我出去吧!”
林听按耐住性子,“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那男子手抵着下巴回忆,“他没搬过来时腿还是好好的,想来是他被人抓了个现行,让人把腿打折了才来我这逃命。”
这点也对上了,林听微微蹙眉,看来凶手已经可以确认就是李三了。
她将手背在身后,“你们可曾知道李三曾经有何哪位女子联系过吗?”
“……”男主挠挠头,“这倒没有,我们之前来往没那么多。”
“有的官爷!”
林听都打算转身离开时,听见男子的妻子插上一句,连忙止住动作看了过去,“你知道?”
“我看到过!”女子绘声绘色,“我有年元宵时看见李三跟在一个女人身后!”
“跟的可紧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官爷,这个线索可算数?”
林听点点头沉思,
“算数。”
说罢没再理会牢中夫妻俩的呼喊,转身径直出了府狱。
五年前的农妇案几乎已经水落石出,
李三因爱而不得导致心中畸形,小剂量间隔的在农妇家烟囱投放陶泥,日积月累导致烟囱某日完全堵死,那时农妇家的门还未老化,不至于出现叶既明那天的景象。
林听攥紧手心,
必是那李三提前堵死了门,断了农妇逃生的后路。
酉时三刻的大理寺天将黑未黑,依稀能看清空中悬挂的几颗星。
林听出了开封府后便一路小跑,直到见到了大理寺门才停下喘了口气,
如今知道李三底细的夫妻俩都被逮捕,她担心夜长梦多,可自己一个小捕快,没法直接缉拿人,只好快些来找叶既明帮忙。
只是看清了门还未抬腿多走两步,
“来者何人?”
两个守卫手持长木仗向前一拦,发出“邦”的一声,将林听的去路挡的死死的。
见林听头戴软帽身穿皂衣就知是个捕快,其中一个问道,
“开封府的?要进大理寺可有公文?”
林听微愣,
“我来的匆忙没开,但找你们少卿有要事!”
木仗没有移开丝毫,两个守卫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