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一口气,将桌上的一摞纸整理好站了起身,只是人刚走两步,还未离开少卿堂,就听见堂外有人通传,
“禀少卿,开封府捕头在外求见!”
开封府捕头怎会突然求见,叶既明闻言心中莫名一紧。
他快步走到寺门,
门外的的确确是开封府新来的赵捕头。
赵捕头见了他便横眉竖眼,直到人走近她才躬身道,
“少卿大人。”
叶既明颔首,“找我有何事?”
“哼。”赵捕头仍是没忍住冷哼一声,语气有些冲,“少卿大人日理万机,我等小差役不敢高攀。”
“何意?”叶既明声音冷道,打量起面前的捕头,
“你可知忤逆上官之罪?”
又是一声冷哼,“卑职没那个胆子,我只是想提醒少卿。”赵捕头仰起头看向他,声音铿锵有力,没有半分惧色,
“文武百官若有藏匿民女之行,皆按律法处置。”
叶既明闻言蹙眉,
一旁的两个守卫皆被赵捕头这番言论给镇住了,见少卿没有怒意,这才放下手中木仗。
“赵岚,你是前巡检司副巡检,并非官场新人。”叶既明淡声道,“应该知道构陷朝中大臣的下场吧。”
“知道又如何?”
“叶既明,你敢做不敢当!”
“本官不知道做了什么。”他衣袖一挥,背过身去,“赵捕头可以说上一说。”
“让本官听听究竟和等大事能让开封府怪罪到我头上。”
“你敢说你没有带走我府上捕快!?”
赵岚气的想动手,被两个守卫拉住。
叶既明猛地转身,“什么捕快?”
他总算明白今日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心慌是什么了。
“你说的可是林听?”
赵捕头双手抱胸,“正是。”
“叶少卿要是良心发现就快些把人还回来,别逼我……”
“什么时候不见的。”
赵岚话未说完就被叶既明打断,
“你问我?你怎么不问你自己!”
叶既明转过身,“不是本官。”
说罢大步走出寺门,只给身后人留下句,
“赵捕头若还想找回你府上捕快,就快些带人跟上。”
天上的的雨依旧下个没完,
叶既明走时没接小厮手中的油伞,此刻衣衫尽湿,昨日才处理的左肩因动作太大而裂开,洇出一小片鲜红。
“大人,我叫人给您带把伞吧,您这伤……”
“既已湿,就不必了。”
叶既明看向来的寺差,“可找到人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