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挣扎,“有话好好说,别拉着我。”
这俩人究竟什么意思,穿来这些天她也没惹什么人啊。
林听手心渗出一层薄汗,
阿怜倒听话,真将手收了回来,只是冲着黑衣男人眨眨眼,示意对方将林听的路给堵死。
他手轻轻地抚上林听的脸颊,仿佛这是什么世间珍品,
“果真是一张好脸啊。”
林听被这莫名的话惊的头皮炸开,将头猛地一偏向后退了两步,
“你们到底要干嘛?”
她就算再迟钝也看出来了,这两人今天就是专门来守着她的,
刚才的箭矢和给阿黄拔毛,不过是逼她现身,逗她玩玩罢了。
听这人口吻,貌似是要取走她的脸皮,林听向后倒退,却惊觉已退无可退,身后就是死胡同,
她懊悔不已,刚才就不该停下,哪怕累死也好过痛死啊!
“这汴京城好看的姑娘大多是豪门望族,不够,远远不够。”
阿怜面露可惜地看向林听,“你比起她们合适多了,长的好看,又没身份。”
说罢逼近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了一把剔骨刀,
冰凉的刀锋贴近林听的脸颊,惊得她瑟缩了一下,
“等一下!”林听大喊,“我是朝中重臣!”
“你们拿走我的脸才是最麻烦的!”
她一边喊着转移阿怜的注意力,一边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撤,手心握紧了腰侧的听兰剑,
“朝中重臣。”阿怜笑了笑,偏头看向沉默不语的黑衣男人,“梁哥,她说她是重臣,你信吗?”
林听眼巴巴地望了过去,
这两人说跟了她几天,应该知道她今天去大理寺上任的这件事吧。
被称作梁哥的却是摇了摇头,无甚表情地说到,“林听,汴京本地人,父母双亡,无兄弟姊妹,在开封府任职捕快已有三年,不是朝中重臣。”
“不是。”林听闻言骂道,“你跟踪跟的太不称职了,我昨日明明升官了,升官了你没看到吗!?”
她说的有几分真,阿怜手中的刀迟迟未动,
林听趁机用力抽出听兰,想也不想地纵身一跃劈头盖脸的将剑乱砍一气。
“你这死丫头。”
阿怜倏地拔剑相迎,三两下就将林听制服,他扭头道,“绳子。”
“本来见你水灵,想给你一个痛快。”阿怜将林听双手钳住按在地上,“可你划破了我这身衣服。”
“我要你,一点一点看着脸被取走。”
阿怜的语气不再漫不经心,他接过绳子不顾林听的挣扎将人绑了个结结实实,浑身透着股阴森可怖。
林听见逃不过去,大颗大颗的泪珠涌了出来,
“系统,这样的死法以后活过来是不是毁容了?”
“宿主,我会想办法。”
想办法的意思就是目前没有办法。
林听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冰凉的剔骨刀再次贴近她的脸颊,使她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发起抖来,
刀锋就要没入她那张明媚好看的脸上,她死死咬紧牙关,
可下一瞬,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咚——”
一声巨大的重物被踹翻的声音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