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祝躬身,“禀陛下。”
“此气味……”他话音顿住,忽地一跃而起,手中勾起挂在身上的铃铛猛摇,
还不等众人反应,林听只见那白衣宫女持匕刺向皇帝。
她来不及思考,只身扑了过去。
林听扑过去的同时抬手摸向腰剑,却猛然一怔,
进宫不得佩戴刀剑,她手中并无听兰。
幸好季言教她的不单只有剑术,还有一些基础的擒拿,
那宫女没想到有人会从身后出现,被扑了个措手不及,但她武艺高于林听,只微微侧身便躲过,
皇帝怔在原地,看着突然变化的场景竟丝毫没有反应。
林听皱起眉,动也没动便向身后近侍喊道,“发什么呆呢!护驾啊!”
却无一人上前,
宫女的眼神扫视在她身上,不急不缓地开口,“又是你。”
闻言林听浑身一怔,
这声音……分明是前些天被关进诏狱的温娘子!
她指尖发颤,僵硬地看向那宫女,宫女却只是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像极了她离开不夜楼时看到的笑。
“都跪着干什么啊!护驾啊!”
林听用力喊道,声音大到有些哑,
可依旧没有人动。
她忽地意识到什么,猛看了过去,
果然,莫说群臣了,连离她最近的陛下都阖上了眼皮,
“你们做了什么?”
林听惊地背上起了一层冷汗,将视线移到行刺的两人身上,
“你们想干什么?”
温娘子轻笑了两声,“蠢货。”
“你若没跳出来,也就死一个皇帝。”
林听眉头紧锁,
那晚在不夜楼,她记得很清楚,这温娘子分明话里话外都在表述自己和陛下曾有旧情。
难道是演的?演给叶既明看吗?
她脑中浮现出种种想法,但又觅不到真正的原因,
温娘子却不再给她时间,手持短匕就冲到了她面前,她呼吸一窒,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整个人快速蹲下了身,趁着温娘子再次向皇上冲去的空挡,抬手一钳,将她持着短匕的手死死拉住,
“把她杀了!”
温娘子显然是被激怒,抬眼看向跳到一旁的太祝道。
林听闻言却不怕,
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激发出潜能来了,每次听到自己快要死了都会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