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林听敏锐地察觉不对劲,抬眸看向赵从杰,
“将军何出此言?”
“昨日本将路过此地时,遇见大理寺少卿查线索,寺少卿人称第一神探,应当不会遗落什么。”
他说着思忖了一会冲林听笑道,“我还以为明堂祭一案已经交给大理寺处理了,不曾想陛下竟如此看中林御史,未来还得多仰仗你!”
赵从杰抱了抱拳,没注意到身前少女紧紧攥着的手。
铃铛在叶既明那里。
向赵将军告别后,林听看着湛蓝的天几番挣扎,还是去了大理寺正堂,
最近汴京除明堂祭一案以外一切如常,这唯一一桩重案皇帝还没派大理寺接手,此刻薛崇正悠闲地在亭内品茶,
自从尝过一次阳春茶后,他就再也喝不惯别的茶了,由他所言便是宁愿喝阳春陈茶也不愿喝普通新茶,
他咽下一口茶,边回味着茶香边赏着亭外被风吹起舞的桂花,
“薛寺卿!林御史求见!”
“咳咳……”
可惜还没赏个明白,闲情雅致就被赶来的书吏搅了个干净,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叫他吓的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来了便来了,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薛崇将茶放下,站起身呵斥那书吏,随后才抓住重点,拧眉看向他,“她来做什么?借人?”
昨日陛下曾亲口说,凡林听接的案子,都可随意差遣三法司,因此他便以为她来是为了借人。
谁知书吏摇了摇头,迎着薛崇疑惑的目光道,“林御史说她是来借东西的,大人您去就知了。”
“薛寺卿。”
薛崇应下刚准备前往,一道唤他的声音却出现在不远处,
林听本来在正堂门前等着,但寺卿迟迟不来,她便闲的走了两步,谁知刚动身就瞧见了后园亭内的薛崇,
干脆唤了声。
薛崇清了清嗓子答应道,冲林听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吧,
“听说你是来借…东西?”薛崇瞧见人走进后问,“是在大理寺落下什么了?”
见状林听心沉了沉,叶既明果然没把铃铛交给薛崇,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垂着头半晌才抬眸,“寺卿有所不知,陛下命我独自查案,可下官愚钝,一人实在……”
她的掌心几乎被自己掐破,硬生生将就要脱口而出的铃铛改口,
“实在难以胜任,下官前来是想求寺卿帮忙。”
“哎呦,可别折煞老夫了。”薛崇说着瞪了一旁的书吏一眼,“林御史可是圣上亲口许的特权,想借多少人老夫都管够!”
“那便多谢薛寺卿了。”
林听将面上神色掩盖,换上一副笑脸说道。
“林御史想借谁?”
“下官……”
这个问题倒把林听难住了,她来的时候可没想到这出,脑中思索片刻,正要开口说随意借些寺吏就行,声后却兀地传来一道让她呼吸一窒的声音,
“我随林御史去吧。”
是叶既明。
林听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可却迟迟没有回头,只愣在原地,看上去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