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发出动静自觉理亏,轻轻咳嗽一声以掩饰尴尬,但声音已经发出了,她也没办法把两人伪装成过路的老鼠,
她抬手移开叶既明的手,看向此刻盯着两人连求饶都忘了喊的太祝,
随后抬腿一脚踹向那罪魁祸首,将她身后的那堵十分不结实的“掩体”踹的发出振楼响一般大的动静,
既然已经被发现,不如来个酷一点的出场方式,说不定敌方会被她的气势给吓死!
木板应声倒地,击得天花板的灰尘扑索索向下掉落,离得最近的叶既明被呛得咳嗽,
“你去解决阿怜和梁哥,剩下的交给我!”
林听偏头看了一眼立在原地,还没回神的叶既明叮嘱道,随后“唰”一声抽出腰间的听兰,踏着倒地的木板大步走了出去,
楼下等人自然被着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
“是你!”阿怜站在前厅中央,一眼便看见了那身着绿衣,极为显眼的林听,“梁哥!快放箭,留活口!”
他咬着牙,语气阴森又愤怒,面前这个女人,便是杀害他阿姊的凶手!
一箭毙命太便宜她了,阿怜眯起眼打量着她,心里盘算着怎么让她痛苦绝望的死掉,仿佛赢家一定是他般。
梁哥仍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脸,闻言连停顿都没有便举起手中的箭对准了毫无掩体的林听,
林听没有半点犹豫,伏在地上逃过一箭,随即迅速向房内的方向滚去,一把揪起惊恐的太祝挡在身前,太祝猛烈地挣扎着,不停地尖叫,她微微蹙眉,偏头看向靠着墙无甚表情的叶既明,
“快把那个放箭的抓了呀!”
她语气焦灼,倒不是害怕,而是真的嫌弃此刻被她当临时掩体的太祝,
太祝早在刚才阿怜要拔他舌头时便尿了一身,林听就是闻见他身上的臭味才没忍住往后靠,害的两人被发现,
现在拿他当掩体,真的怪他活该。
太祝哆哆嗦嗦地发着抖,嘴里的求饶变成了放手,生怕林听再不松开他,他就要被梁哥打成筛子了,
不过直到林听拽着他走进房内给他绑上,梁哥的箭也没被他放出,
叶既明在林听催促下,翻身从二楼栏杆一跃而下,随即以极快的速度闪到梁哥身后,一剑劈了过去,逼得梁哥不得已放下手中弓箭,违抗阿怜的指示,
“等我。”
许久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声音沙哑又难听,
是名为梁哥的男人向着身旁阿怜说的话。
他想说让阿怜别急,不要生他气,等他解决完眼前棘手的事就听他的话,向二楼的女人放箭,可喉咙一开口便刺痛的厉害,只能说出一句,“等我。”
阿怜却没有等到梁哥再拿起弓箭,
在梁哥专心和他说话时,叶既明的剑就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
“梁哥!!”
阿怜慌忙扑了过去,他颤抖着指尖想去试探梁哥的鼻息,
叶既明冷冰冰地看着他动作,随即将剑倏地抽出,趁机刺向浑身发抖的阿怜,
他无法怜惜,无法怜惜手中数以百计条人命的凶犯,
他必须除掉他们,这是作为捕贼官的使命,
可他的手却也像被阿怜感染了一般,微微地发起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