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一张冰凉的大手捂了个严实,“唔唔唔唔!”他一边挣扎着一边眼睁睁看着一个米白色身影钻进了轿子,随后整个人被大力拖走,
“姑娘,快把衣服脱了!”
林听一进轿子就抬手解了衣袍,冲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女子喊道,
女子呆呆地盯着她,显然是吓了一跳。
此刻的混乱拖不了多久,林听心中焦急,又喊了一声才将女子的魂给喊回来,
待两人换好衣服,林听扯下女子头上的红纱掀起轿布看了一眼,“快过来,你一会就从这边窗子滚下去,一定要快知道吗?”
“嗯嗯。”女子红彤彤的眼睛看着着林听,突然伸手摸了一下她早已湿润的脸颊,“多谢女侠,可……”
见女子不动,林听知道女子是在担心她的安危,她抿嘴轻轻一笑,“我没事的,等会到了郊区我就把他们都打死给你报仇。”
这话当然是用来宽慰这女子的,女子却信了,看向林听的眼神中带着些敬畏,总算松了口气,动身走到林听所说的那个窗口,在准备跳出去的刹那她突然扭头看向林听,“女侠,我能问问您的名字吗?”
“林听。”
“多谢林小姐救命之恩,若我陈昭雪日后发达,必还您千万两金银!”
说罢一鼓作气闭上眼从轿上跳了下去,仿佛跳的是深百尺的悬崖一般,林听两手伏在那窗口上,用仅让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喊道,“快跑!”
黑鬃马完成使命终于停了下来,朝着走远的轿子打了个大大的响鼻,正要自己回马厩时马尾巴却被人猛地一拉,
季言眉头紧锁看着远去的那顶红轿子,一手攥着被五花大绑的小山匪,另一只手则摸着黑鬃马的鬃毛,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汴京,少卿府。
叶既明刚修养好的身子还有些虚弱,此刻正倚靠在书房的紫檀木椅上,
“叶少卿!少卿!”
一只黄毛鹦鹉站在他正写着小楷的食指上,叶既明蹙眉抬手将它的脑袋移开,昨夜他收到莫名收到一封匿名传信,信中没头没脑的写着半截诗,
“朝中位左,护主…”
护主……护主什么?
他将再次蹦过来的小鸟挪开,转而视线定格在那“左”字,这封信主人极为小心,连字迹都不知是谁伪造的,位左……指的是武将?
可这信中没头没脑就写下这没写完的半截诗,究竟代指的是信主人为武将亦或别的。
“少卿,薛寺卿来了。”
来的正好,叶既明将信掸了掸站起身,“让他进来。”
门突地被推开,薛崇火急火燎地大步走进来,半点没有扭伤脚的模样,“既明,原是想再让你修养几天的,可昨夜老夫府上突然收到一封无名信……”
“可是这封?”
叶既明眉头紧锁打断他的话,随即将信举到薛崇面前,
“你竟然也收到了?哎等下,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点是老夫派出去的人今早得到线索。”
薛崇表情沉下来,声音也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先别说。”
叶既明抬手揪住站在桌上正好奇看着两人的毛毛,打开书房窗户把它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