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待在这了。”林听扶着墙走进来说道,“刚才有只狼后腿处被箭射伤了,新鲜的。”
闻言季言回过神来,“可是你的脚……”
“不管了,先出了这片林子再说。”
两人将石洞里住过人的痕迹抹除,季言把他的外衫披在林听肩上,扶着她走出去,
林听咬着牙抬脚往前走,刚才她喂狼时站了太久,此刻脚踝似乎疼得更厉害了些,季言察觉到她的动作慢下来,
“我背你吧。”
说着就蹲下身,偏头看她,林听怔了怔,这种情况,虽然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个累赘,但季言不管她是不可能,于是咬了咬牙,伏身正要贴上去时,
“咻——”
一只凌厉地箭矢猛地划破风声,狠狠扎进林听身后的树干上,
干枯的树叶瞬间扑索索往下掉,林听被惊起一身冷汗,还不及反应便身子一轻,季言把她背起来跑会石洞中,
幸好两人没走远,此刻还有个躲避场所。
季言把林听放回方才她休息的地方,再转过身想应战时,
“啧啧。”
一声叹息已经在不远处响起,沙鹤咂舌站的笔直,身后则跟着昂首的赵从杰及一众金吾卫。
“好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啊。”
沙鹤冰冷的表情配上鼓着掌的动作,叫季言和林听心中都咯噔一声。
季言握紧手中长剑,“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沙鹤眸光渐深,摩挲着剑身道,“自然是杀了你,和你身后的……”
“想都别想!”
季言没让他把话说完,提剑飞身刺了过去,只是沙鹤却看也没看他,径自向后退去,让赵从杰与其接招,
他不屑于同这种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小角色动剑。
林听撑着听兰站起身来,冷眼看着赵从杰的动作,想在其中找破绽,
她忍着脚上传来的刺痛,抬起剑侧身击了过去,
赵从杰不愧有百战沙场的经验,此刻面对着两人却也反应迅速地滚地躲过,林听那道致命剑只在他那张满是络腮胡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
“二打一算什么。”
沙鹤幽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大嫂不如来与我打?”
这话刚落地,林听还没来得及反应,身旁的季言却突然炸了,抽身将剑锋对着沙鹤冲了过去,沙鹤挑挑眉,终于抬起金手持起剑,
林听怔愣地看着两人打的不可开交,耳边一阵又一阵的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她收回心思,却不想还未将视线转回,余光就瞥到一道银白的刀影向她袭来,
她反应迅速地趴到地上持起听兰压住那长枪,
季言察觉到一旁的动静,连忙拔剑想要帮助林听,谁知手中的剑却被沙鹤紧紧俈住了,这沙鹤真有几番本领,此刻季言竟连半分力都使不上,
林听被那长枪压得咬紧牙关,唇边竟都渗出一丝血迹,季言急得眼中也迸发出红血丝,大喊道,“右腿发力,踹!”
可话落却想起林听受伤的正是右脚,他无力地看着她,恨不得将眼前人千刀万剐!
赵从杰力气奇大,听兰几乎已经贴在了她的胸口前,可他手中长枪的力道却也半分没减,
林听觉得自己就要撑不住了,她大口喘着气,
突然压在她身前的那道力气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