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打工,也有想减轻院长压力的意思,但是当他试图把挣来的钱上交给院长的时候,被她抄起拖把就揍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好这样不尴不尬地过着。
也许,等他存到足够的钱,再提出在福利院买一个永久位置的事,是不是成功率就会更高呢?
就算看在……钱的份上?
听到面馆老板这样的话,他在心里咀嚼着“养老”两个字。
他能不能给院长养老呢?还想给院里的阿姨养老。
会不会听上去很不要脸?
算了,不想这个。
他不要脸的想法可多了。
其实特别特别想给林风临送礼物。
想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地去烦她,缠她,哪怕被她骂一句也行。
但是这样又太无赖了。
他们的关系没有近到那个地步。
为什么不能近到那个地步?
明明他们之间有那么深的牵绊……明明她见过他几乎所有样子,听过他最难以启齿的自厌和愤怒。
明明……
回过神。
运动会还在继续。
陆巡把那条手链暂时压在心底。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个礼物太明显了。
他的心思太明显了。
怎么能送人家女孩子贴身戴的东西呢?
听这个建议的时候,他竟然没察觉半分不对。
手链如果送给林风临,沾上她的体温和香气……太奇怪了。
陆巡忍住去想象的冲动。
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定住心思再次朝远处望去。
看到她了。
原来已经换好衣服了。
4号选手。
她穿蓝色短袖好可爱啊。
轻盈得像一朵云。
清新得像一阵风。
陆巡的目光不由自主随她移动,看她……背影陡然沉重了下来,拖沓着步子走向跑道,连头发上的红色樱桃都似乎黯淡了。
当然应该黯淡无光了,这是旧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