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她的鼻音很重,开始胡言乱语,“月然不在,我想吃她做的甜品……”
陈曼文勉强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雾蒙蒙回道:“就算她给你做,你也不能吃……感冒要忌口……该死的凭什么!生病已经很难受了,不让我们吃想吃的,岂不是落井下石!”
她的愤慨压过了虚弱,一拳锤在空气里。
林风临从校服底下发出梦幻般的声音:“你说,月然这么多年,又是身体不好又是天天吃那些没滋没味的东西,咋过来的呢?”
“不知道……但是她那么多东西不能吃,为啥还能做出那么好吃的甜品?”陈曼文嘴里滋滋冒出口水,叹息道。
于慕青还在和那个防盗机制过于强大的口服液战斗,那只不中用的吸管已经折了。
她的手都酸了,气得把吸管往地上一扔。
“可恶!”
“谁还有吸管?”
陈曼文直起了身体,在自己的包里掏掏,掏出了另一瓶口服液,和于慕青手上的同款。
“那么,理论上来说,我应该是有吸管的。”她严谨地推断道。
可惜,并没有找到。
“怎么会呢?不应该啊!”她开始怀疑现实。
于慕青也开始和她一起找。
操场上的比赛已经不重要了。
她们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在阳光下仔细搜查。
倒确实让她们找出不少东西。
“嗯?我的那个发圈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放家里的啊。”
“好啊,我说我的修正带怎么不见了,原来在你这!”
“胡说,这是我的修正带!”
“你胡说!”
“……怎么有两个修正带!”
“这个好像是我的……不对,这个比较像。”
忙活得出了一头虚汗,两个病人还是凑不出一个吸管。
一直舒服躺着的林风临,听着耳边她们的动静越来越绝望,终于缓缓揭开头上的衣服,坐了起来。
最不应该有吸管的人,掏出了一根。
“你哪来的?!”
“我那瓶牛奶配的。”
于慕青和陈曼文两人开始商量着用唯一一根吸管喝两瓶药。
“我先喝,然后你把这个吸管掉个头,再喝你的。”
“行。”
林风临忍不住了,“你知道你们俩这种行为叫什么吗?打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