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嘴里嘟囔着:“你要干嘛?打手板吗?不至于吧,我真没多吃,就吃了一点点而已。”虽然嘴上任在狡辩,但她还是乖乖地伸出手去。
夏栀缩着脖子,手指蜷紧,满脸的不情愿。
温陵江伸出手,单手覆在她的手腕上,三指并拢,灵力顺着指尖探入脉搏。
片刻后,他皱紧眉头,神色凝重,沉声问道:“何人与你瞧过伤?”
夏栀仔细回想了下,老实答道:“看病吗?没有啊。除了之前泡过温泉,就吞了颗兽丹。不疼不痒的,也没刻意管过,怎么了?”
“兽丹?什么兽丹?”温陵江一脸严肃。
夏栀想到沈忘尘助她吞食湮兽内丹的场景,脸颊不自觉的泛起一层薄红,连忙抽回手,眼神闪躲地含糊道:“就,就湮兽的内丹。我的身体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这个表情啊?又出问题啦?”
她生怕他看出自己的不自然,反将问题抛了回去。
温陵江没有再追问,只是沉声道:“你的经脉,已完全复原了。”
“啊?那不是好事吗,搞这么紧张。”夏栀松了口气,拍拍胸口,一脸释然。
温陵江眉头紧锁,思忖着说道:“经脉受损,对于常人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完全修复的。就算是医修大能,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将寸断的经脉完全修复。除非。。。。。。”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一脸沉重的看着夏栀,情绪复杂。
后者闻言,转过身不以为意的接道:“除非什么?”
温陵江移开目光,投向远处,不知在看什么,神情分外专注。许久之后才摇了摇头,将心底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打消。
他眼中的沉重渐渐散去,语气恢复了温和:“没什么,是我想多了。或许你天生奇经异脉,与常人不同,恢复得快也正常。总而言之,能完全恢复,自然是好事。走吧,我给你拿些固本培元的灵丹。”
回到木屋,望着眼前堆得如同小山般的灵液、丹药,夏栀局促地搓手,试图掩饰心里的窘迫。
她自然知道这些都是难得的珍宝,可她那只仅能装下三颗灵果、一枚玉牌的小口袋,怎么可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
她转头看向温陵江,难为情地笑了下,带着些许羞赧,软声开口:“温兄,你真是太豪气了。那个。。。。。。我可不可以分几次带走啊?东西太多了,我实在装不下。”
温陵江稍稍一顿,随即笑了起来,诧异道:“多吗?你先装,装不下的,我叫玉缨给你送过去。”
夏栀当即喜笑颜开,点头如捣蒜。
她挑了几瓶模样精致小巧的药瓶,悉数塞进自己的裙摆口袋里。随即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认真地看着温陵江:“好了,这些都拿不下了。”
温陵江微挑眉稍,盯着她塞得满满当当的口袋,有点无语道:“你的乾坤袋满了?”
夏栀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纯真地摇头:“我没有乾坤袋呀。”
“没有?”
温陵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会没有乾坤袋?这乃是修士出行的必备之物。”
夏栀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模样坦荡又真切,示意自己是真的没有。
随后,在他依旧难以置信的表情下,两人约定,明日放课后一同去莲心镇,购物!消费!
送走夏栀后,玉缨扭着浑圆的身子,从药柜下滚了出来,顺着温陵江的衣摆,爬上他的肩头。
鬼鬼祟祟地凑到他耳边,细小的声音带着怯意:“师父,那个白衣人也走了。让雌性一个人回去,真的没问题吗?那个白衣人一直盯着她,好恐怖啊。”
温陵江抬手,轻轻抚摸着玉缨头顶的嫩叶,眼底情绪复杂:“无妨,有他在,没人敢靠近,更没人敢伤她。”
他抬眼,望向夏栀离去的方向,阳光落在他脸上,暖得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