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着五条烈的表情,此时心里已经笑出了声,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在五条烈对面坐下,长腿交叠。
“但我也不是非要与五条家决裂。”
他话锋一转,抛出早已想好的条件:
“我可以继续顶着五条家的名头,帮你们稳住御三家的位置,但你们得应我两个要求。
第一,别再管我和那月的事,旁系联姻那套也赶紧作废;
第二,立刻恢复星和同盟的资源供应,停止联络外人孤立星川家。”
“至于交换条件,”
说到这,他顿了顿,刻意放慢语速,
“星和同盟会在关键时刻帮五条家牵制禅院、加茂家,这点你们可以放心。”
五条悟补充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明面上我们各走各路,互不干涉;但私下里,可共享情报应对禅院、加茂家的算计。这样既不丢五条家的面子,又能互利共赢,总比内耗让咒术高层坐收渔利要好。”
议事厅内陷入漫长的沉默,长老们相互对视,眼神里满是犹豫与权衡。
他们心里清楚,五条悟所言非虚——六眼传承的核心是他本人,而非所谓的“血脉”,失去他,五条家便一无所有。
他们也渐渐意识到,眼前的五条悟不再是只懂用实力压人的愣头青,多了谋略与分寸,而这背后,显然有星川那月的影响。
这个年轻的星川家主有格局、懂进退,星和同盟也足够强势,与其逼反两人,不如达成默契。
“你……此话当真?”
五条烈艰难地开口,眼神里带着不确定,紧紧盯着五条悟,
“星和同盟真的会在关键时刻坚定站在五条家这边?你就不怕星川家的血脉,真的影响未来的六眼觉醒?”
“我从不说谎。”
他嗤笑一声,手肘抵在桌面,十指交叉,
“你们的担心也纯属多余。有我在一天,便不会有新的六眼诞生。说到底,你们不过是想把‘六眼’牢牢绑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里,满足那点可怜的掌控欲罢了。”
他顿了顿,神色骤冷,双手用力,骨节发出轻响,
“还有,别以为我现在愿意跟你们坐在这里废话,要不是那月拦着,我早把你们这群老顽固全打服了,哪用得着讲这么多规矩道理?”
五条烈与其他长老低声商议了许久,最终缓缓点头,双手松开了座椅扶手,轻叹一口气后,终是同意了五条悟开出的条件:
“好,我们可以答应恢复对星和同盟的资源供应,也默许你与星川那月的关系,但星和同盟在关键时刻必须站在五条家一边,不得违背。若未来真的影响到六眼传承,合作即刻终止。”
“知道了。”
五条悟完成那月交代的任务后,重新戴上护目镜,转身便走,想起这群老家伙们刚才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
消息很快传开:五条家是被五条悟以“脱离家族”为终极威胁,才不得不妥协——只能答应恢复对星和同盟的资源供应,默许两人的关系,却仍对外维持着反对的姿态。
禅院家与加茂家见五条家都松了口,没了继续打压的由头,也只好停手——禅院家恢复了咒力矿石供应,加茂家也停止了在咒术高层的游说。
咒术高层对此更是乐见其成,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他们乐见五条悟与家族生出嫌隙,更清晰地捕捉到了“最强”的软肋——从前五条悟虽与家族格格不入,却从未为了任何人这般威胁族人,如今这份软肋让他有了牵制,不再是完全不可控的存在,这恰恰符合高层制衡御三家的意图。
那些摇摆不定的中小家族,见星和同盟化解危机、资源供应恢复,还得到“最强”的稳固支持,纷纷主动联系星川家,道歉并表示愿意深化合作。
星川家老宅的庭院中,月光如水,洒在并肩而立的两人身上。
五条悟抬手握住那月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眉头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