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宿主度过愉快的惩罚期。】
虞濯画:???
她咬牙切齿:“系统,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系统不理她了。
虞濯画坐回床上,自我安慰:“不过是一个术法,待明日想办法解开就行。”
这么一想,她的心里才稍微舒坦了些。
封弦玉的房间被收拾得很整齐,与其他内门弟子的住处比起来,要更为敞亮。
屋里陈设简洁到几乎寡淡,他自己的东西很少,只有几件干净的换洗衣裳叠放在衣箱里。
桌案上摆放着砚台与墨汁,却不见纸张,也不知这人睡前在写什么。
虞濯画抚上肩膀,这是封弦玉的身体。
她又坐回铜镜前,将左肩的衣裳往下拽了些,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再往下,心口处肌理紧致细腻,线条利落。淡青色血脉浅浅伏在皮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怎么会这样?”
她的本命剑拂生并非凡品,留下的剑伤将伴随一生,无法消除,除非死亡。
曾经,她的剑就是从这里刺入。
可封弦玉身上没有剑痕。
所以,他确实死过。
系统能确认他的身份,却无从得知他是否有百年前的记忆。
若是有,那虞濯画估摸着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若没有,也终会有想起来的一日,如此算来,她还是活不了多久。
虞濯画决定日后先试探一番,再做打算。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常师弟,我看你房中灯亮着,你……”
虞濯画尚未将衣领拉好,就与来人视线相撞。
进来的男子约莫二十岁出头,身形稍胖,怀里抱着枕头和薄被。
虞濯画见过他,是三长老门下弟子,卢峥。
两人大眼瞪小眼愣了片刻,虞濯画才不紧不慢地把衣裳穿好:“你怎么来了?”
卢峥并未起疑,打着哈欠往里走:“我与穆师弟同住,可他的呼噜声实在太大了。”
说着便熟练地将枕头丢上封弦玉的床,开始铺被。
“等等,”虞濯画打断他,“我……我有洁癖,不喜与人同睡。”
卢峥摆摆手:“常师弟,切莫说笑。晚间你不是才应过我吗?说可以让我随便睡。”
他欺身上榻,躺在里端。不忘拍了拍旁边的空处:“夜已深,常师弟也快睡吧。”
虞濯画正要开口,却见卢峥已沉沉睡去,呼噜声骤起。
见他这副熟睡自如的模样,虞濯画不由得好奇,他这样睡过多少人的床。
幸好封弦玉的住处宽敞,还有间偏房凑合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