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痒的是自己才对,五条悟感觉自己的感知有点坏掉了。
牙根痒痒,总想咬一咬夏油杰发红的耳垂,感受到那种滚烫的温度才能心安。
就连刚刚夏油杰倚靠在他的肩头,刘海随风飘起打在他的脖颈处时也很痒。
不同的是心痒,痒意顺着他的四肢躯干迅速弥漫,痒到他的指尖轻微颤抖,随着他的心脏一次次跳动。
夏油杰下意识回头想要看他反应,却被握住肩头轻声提醒:“它开始行动了。”
“这个房子里还有不少机关,不能强来。”
“那就先拖一会,我去让咒灵搞破坏。”
地面上面容清秀的男人已经爬了起来,对着镜子小心整理了一下脑门。
该死的,它在那群蠢货身上留下的印记都已经消失了,虽然大概率它的存在不会被发现,但还是小心为妙。
脑花很久之前就在这里留了个一次性的传送阵,就连传送地点都是未知的,只要启动后就不用担心被发现踪迹,是最保险的跑路手段。
它刚一抬腿,就听到了烦人的六眼声:“呦,这不是桥田凉介吗?你怎么在这里?”
这具身体的名字不是叫济川苍斗吗?你一个字都没念对吧?
阵法还没开始启动,脑花怕被敏锐的六眼发现,讪讪地收回腿,一转身又是开朗纯真的模样:“五条前辈,你怎么在这里呀?”
五条悟一把揽过夏油杰:“我们来买超大的草莓巧克力蛋糕哦。”
“哈哈,是吗?”脑花只想将这两个人赶快驱赶离开:“好像附近是有一家很出名的蛋糕店来着…”
“是呀!”五条悟慷慨激昂地打断了他“好像已经关门了”的发言,痛心疾首:“这可是要补给我宝贝女儿的生日礼物!怎么会找不到地址呢!”
夏油杰也成功对接上信号,手握成拳抵在胸口:“对啊,这可是静子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呀,找不到蛋糕我们要怎么办?”
他浮夸的拿起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空无一物的眼角:“悟!静子她不会怪我们吧?”
“不会的!”五条悟突然大力将夏油杰拥进自己的怀里,将夏油杰勒得发出“叽”的轻叫:“我们一定能买到静子爱吃的大蛋糕!”
一群死gay。
脑花阴沉沉地盯着眼前旁若无人秀恩爱的两个人渣,嘴角因为强忍恶心而颤抖。
草莓巧克力大蛋糕是什么鬼?这不是网上最新火的恋爱单品吗?什么冬天的第一个蛋糕,就拿这个送给孩子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敏锐地察觉到它的嫌弃,同时在心里发出一抹嗤笑,这个脑花看起来很讨厌他和悟杰的亲密接触啊。
恶心人他们可是好手。
无需对视,热演即刻开始。
“新田吉川好像在这里住来着?我记得他做的一手好厨艺,杰,我们拜托他来给静子做蛋糕吧。”五条悟提议道。
“啊哈哈,”脑花发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新田吉川先生刚刚出去了呢。”
幸好它将用过的尸体扔在了卧室,不至于让他们直接看出不对来。
“五条先生和夏油先生如果想要蛋糕,我正好认识甜品店的师傅,离这里很近…”
“可是我还没吃过新田吉川做的蛋糕呢,”坏狐狸撅起嘴巴,轻轻拿拳头砸了一下五条悟的胸口:“我就想吃他做的。”
“杰想吃那就让他做!”五条悟沉浸在表演中无法自拔,原本白皙的脸庞染上薄红:“喂,新田吉川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