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排行周排行月排行日推荐周推荐月推荐

“先穿我的。”巴海站起身,快步走到卧室里的五层斗柜前,取出一双袜子扔到榻上。

说不出为什么,吴越并不反感巴海命令他做事的口吻,顺从地过去坐下。那双袜子是满洲袜——高靿马蹄口,素绫白底接竹青云纹绸,镶影青蕃莲织金缎边。吴越拿着打量了半天,套在自己的脚上,像套了两个宽松的袋子。

“你屋里人绣的?”

什么东西?吴越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巴海的目光,看向地上堆成一团的袜子,布团里露出来半截周娘子绣的“吴”字。

吴越没多想,照实否认了,接着被问到是谁绣的,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往里跳。他总不能把李娘子和周娘子招供出来——别说布料针线,就连她们人都是公家的。流人就里有因侵盗漕粮和转解官物被发配的,李娘子和周娘子已经流放宁古塔了,要是再入个新罪名还不知会怎样。

“是……邻居。”吴越小心翼翼回答。

他想的邻居是陈姨和高婶儿,巴海不知在想什么,玩味地皱了一下眉,抚了一下衣摆在他身旁坐下,道:“单凭教书,怕是养不起一家人。”

“什么?”吴越困惑。

“你准备再收一房?”巴海刻意抬起眉梢,端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态度。

收……吴越刚含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他知道巴海想岔了,赶紧疯狂解释是慈母手中线,不是为君持针缕。

巴海的耳廓不知不觉间红了。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念头第一时间就往儿女私情的方向去了。

他不动声色转了话题:“那,你家人可要上来相聚?”

“双亲年事已高,难堪劳顿。”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发妻葛氏,已经和离。”

“和离?”巴海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葛氏体弱,经不住宁古塔的风霜。”

巴海看着他,像是在琢磨什么,许久才说了一句:“你倒是体恤。”

吴越心里发虚,不接话,怕巴海问起更多关于他家里人的问题。但巴海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可想家?”

听到这个问题,吴越恍惚了一下,半天憋出两个字:“还好。”

“想回去?”

吴越不明白巴海这样问的用意,不敢乱答,又不能不答,最后又给了个模棱两可的“还行”。

“你怎么来来去去不是还好就是还行?”

吴越弱小可怜又无助:“……那你想听我说什么?”

巴海像是被他给噎了一下,半天没有说话。良久,他开口道:“乌尔登开春回京。他说话颇有分量。你对宁古塔有贡献,若是他替你开口在皇上面前叙功,你想回关内,或许也是回得的。”

吴越笑道:“我好大的面子,让钦差替我说话人家就替我说话。”

“乌尔登也是苏完部人,与我父亲是旧识。按照汉人的说法,他是我的表姑丈。”

吴越一愣,意识到巴海竟是认真的。他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乌尔登……不是从京城来宁古塔的么……”

巴海像是在斟酌着什么,谨慎地开口:“乌尔登……当初随先帝南下有功,封爵授勋后赐居京城。”

吴越默然。巴海的措辞已相当委婉。饶是如此,南下下的是哪里,功又是如何立的,仍是不言自明。

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吴越捧在手中的那杯水热气已经散尽,二人之间的空气蓦然冷下来。

巴海自然是知道南征期间清军那些声名狼藉的事迹。有一瞬间,他想说他父亲虽曾南征,但从未在战场以外的地方杀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杀人还分在哪里杀的么?这层身份横亘在那里,刻意辩解,岂不矫情。于是他中断了这个话题,说道:“如何?”

书友推荐:经年(高干 1v1)我的年轻岳母总裁和他的娇艳女秘书乱欲之渊被同桌爆炒数次后终于黑化望门娇媳陈放顾静姝私吻蝴蝶骨官道之权势滔天棉棉的日常生活H以婚为名和闺蜜男朋友睡了古代猎户的养家日常交易沦陷蝶变直播写纯爱文的我在虫族封神【年代婊】重生后又娇媚勾人(nph 插足)易感婚后心动:凌总追妻有点甜见微知著(弟妹 H)
书友收藏: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热夏(父女,高H)穿越崖山:我赵昺绝不跳海暗通款曲+番外吃了肉,就不能吃我了医道官途穿越到自由做爱的世界(余期的异世之旅)她是儿媳(公媳高h)官道之权势滔天仙途漫漫且徐行我的陪读丝袜美母升迁之路绿爱之高贵美艳的丝袜舞蹈老师妈妈山河稷羞耻之花母上攻略退婚后,我娶了未婚妻的堂妹母上攻略:我的母亲是淫荡神女千里宦途丝袜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