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人会问，这些证据是真的吗？是不是伪造的？是不是为了博眼球？”安辞的语气不急不缓，“我欢迎任何人、任何机构对这些证据进行独立的技术鉴定。视频就是视频，通讯记录就是通讯记录，真相不会因为质疑就变成谎言。”
他顿了一下，目光直视镜头。
“如果我在撒谎，为什么我的直播间之前会被举报？为什么我的视频会被下架？为什么会有水军铺天盖地地攻击我？一个做美食直播的小主播，值得边家动用这么多资源来封口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了所有质疑者的逻辑盲点上。
弹幕的风向彻底变了。
【说得对，如果真的没问题，为什么怕人说？】
【边寂的公关团队已经开始删帖了，我刚发的一条评论几秒钟就被删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越删越说明有问题。兄弟们，截图录屏，别让证据没了。】
【边寂必须出来解释！给公众一个交代！】
【军部呢？军部不管吗？边家的势力已经大到可以只手遮天了？】
“真相有时候会被掩盖，但它永远不会消失。它只是在那里等着，等着有人把它挖出来，等着有人把它公之于众。”
他又恢复了往常的笑容。
“我是安辞，一个在垃圾星上做美食的普通主播。谢谢各位今天来看我的直播。我们下期再见。”
画面定格，直播结束。
但星网上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边凛走过来，把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你做到了。”边凛说，声音低低的。
安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还没完呢。”安辞说，“现在只是把火点着了，怎么烧、烧多久、烧到哪里，还要看接下来的发展。边寂不会坐以待毙，他一定会反击。我们要做好应对的准备。”
边凛伸出手，握住了安辞放在膝盖上的手。边凛把它握在掌心里，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把它暖过来。
“不管他做什么，”边凛说，“我们一起扛。”
安辞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弯了起来。
莱斯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通讯器，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星网已经炸了。‘边寂’‘边凛’‘杀弟’这些关键词全部冲上了热搜前十。军部的舆情监控系统已经崩溃了，他们根本压不住。二十多个转播的自媒体账号总播放量已经破亿，而且还在以每分钟几百万的速度增长。”
安辞点了点头，端起杯温水喝了一口。
“接下来，”安辞放下杯子，“就是等了。”
“等什么？”莱斯问。
“等边寂露出他的下一张牌。”安辞说，“他一定会出牌。”
边凛站起来，站在安辞身边，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共同望着主星的方向，是边寂所在的方向，也是风暴中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