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努埃尔难得主动开口:“拍张照吧。”
基斯林:“对!拍照!留个纪念!”
他们挤在一起——利卡一米九五站中间,左边是克罗斯,右边是曼努埃尔,基斯林、卡斯特罗、M·弗里德里希、许尔勒围在周围。
许尔勒举着手机:“笑!”
咔嚓。
画面定格。七个人,头发被夜风吹乱,脸被烟花映红,笑得像七个傻子。
克罗斯看着照片:“我看起来像被绑架了。”
利卡:“你就是被绑架了。”
克罗斯面无表情:“被谁?”
利卡:“被我。”
克罗斯看了他一眼:“……确实。”
大家又笑起来。
后来利卡看这张照片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细节:克罗斯站在他左边,身体微微向他倾斜,肩膀几乎挨着他的手臂。在照片里,看起来就像靠在利卡身上一样。
但当时谁也没注意。烟花太亮,夜风太冷,他们只是站在一起,笑着。
凌晨一点半·河边长椅
七个人瘫坐在河边的长椅上。
基斯林看着河面:“利卡,你知道吗,我踢了十年球,这是最疯的一个新年。”
利卡说:“才十年?我才开始。”
曼努埃尔靠在椅背上:“你才开始,就把我们几个老家伙带疯了。”
克罗斯看着利卡:“你四月就要读硕士了,到时候还有时间陪我们疯吗?”
所有人都看向利卡。
他想了想:“训练比赛不会耽误。该防的戈麦斯还是要防,该抱的克罗斯还是要抱。”
克罗斯面无表情:“最后那个可以省略。”
利卡摇头:“不能省略。那是保留节目。”
许尔勒举手:“对!保留节目!”
克罗斯看着他:“你闭嘴。”
大家又笑起来。
笑完之后,利卡认真地说:“学业我会安排好。运动物理治疗,对踢球也有帮助。以后你们伤了,我给你们治。”
基斯林拍了拍自己的老腰:“那你可得学快点,我这老胳膊老腿快不行了。”
曼努埃尔看了他一眼:“你才28,说什么老。”
基斯林指了指利卡:“在他面前就是老。他才21,已经读硕士了。”
利卡笑了:“那以后你叫我‘利卡医生’。”
基斯林翻了个白眼:“滚。”
克罗斯在旁边,嘴角又动了动。
凌晨两点半·回程车上
莱茵河畔的烟花放完了。七个人挤在一辆租来的面包车里,往勒沃库森开。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许尔勒和卡斯特罗在后座已经睡着了,M·弗里德里希靠在窗边打盹,脑袋随着车身的晃动一点一点。基斯林和曼努埃尔在前排小声聊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利卡坐在中间一排,旁边是克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