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球：510，需要练。"
"出球：910，完全不用担心。"
"反应速度，"他顿了一下，"比我预期的好很多。"
利卡把手套叠好，掏出手机。
克罗斯发来一条。
克罗斯：练得怎么样
利卡：定位球810，低球510，出球910
克罗斯沉默了三秒。
克罗斯：还行。
利卡：低球明天继续练
克罗斯：嗯。
利卡把手机装进口袋，看了一眼球门。
安联球场的灯光开始亮起来，傍晚的风吹过训练场，带着三月的凉意。
他想起9岁趴在广告牌上的那个下午，诺伊尔扑出角球时整个训练场的声音，想起旁边忽然有个声音说了句"看什么这么入神"，他抬头，是一个金色头发的中场球员，手里拿着水瓶。
他说：我在看诺伊尔。
那个人说：嗯，他很好。
然后走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托尼·克罗斯。
现在是2026年，他22岁，站在拜仁的训练场上，手里是诺伊尔亲手递给他的手套，手机上是克罗斯发来的"还行"。
利卡拎起袋子，往更衣室走，嘴角动了一下。
当晚·某退役老将群
穆勒：最新消息，利卡·比奇今天训练，扑定位球810，出球910
穆勒：各位，我觉得有戏
拉姆：消息哪来的
穆勒：我有内线
罗本：托尼你说的吧
克罗斯：他自己说的
穆勒：你们还在聊？？
克罗斯：嗯
穆勒：托尼你认识他多久了
克罗斯：13年
穆勒：……
拉姆：……
罗本：……
利卡：穆勒先生您要撤回吗
穆勒：……
穆勒：不用了
穆勒：祝利卡·比奇发挥正常
穆勒：也祝托尼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