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见苦慧大师已走,连忙跟上了脚步,心中纳罕:“这里头听着倒像是还有一个人……”
沈臻如今只穿着件轻薄的亵裤,其余肌肤俱暴露在空气中,唯有披散的黑发半遮住白皙的背部。
沈臻双手扶着门,委屈地直想落泪,他被人掐住腰,双腿闭得紧紧的,对方像是磨一块嫩滑无比的豆腐一般。
沈臻的脸涨得通红,丰润的唇抿得紧紧的,泪水湿润了整张小脸。
耳边是沈正卿压抑的喘息声,沈臻不知道门外何时没了动静,只觉得时间漫长得要命,捂着嘴不敢作声。
终于,一切结束了。沈正卿推开他,像是用完一个什么不值当的物件似的。
“滚吧。”他的声音里没有温情,更没有往日的安抚。
沈臻跌坐在地上,哭得不成样子,活像是被恶人糟蹋了的娇娘子。他抽泣着,顾不得疼,连忙捡起残破的衣服穿上跑了。
他现在就要回家,一刻都不能等了。他让沈昭宁把备好的马车给他,寺里的什么东西都不要了,先行回了府。
沈臻回了相府,一头扎进自己的屋子里,闭门不出,谁来都不见,连母亲也不肯见。
蒋夫人猜想他这性子定是在归云寺受了委屈,回来了倒也好。反正婚期也快到了,正好一并操持起来。
沈臻一身是伤,哪里敢让旁人知晓,嘱咐人偷偷寻了裴行简过来,让他给自己去制些药膏来涂抹。
当着裴行简的面,沈臻羞愤地裸着上身,背后胸前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他皮肤薄,容易留下印子,如今乍一看上去,吓人得很。恐怕是教坊司里的官妓都比他此刻体面些。
裴行简心头大震,沈臻不过去寺庙一趟,也能够和庙中人厮混。他原以为沈臻不过是年纪小,娇纵不知事些,却未尝想到他竟是如此的不知廉耻。
裴行简面无表情地替沈臻擦了药,心里却恨不得把身下人吃进肚子里。
“我这底下也疼,怎么办?”沈臻委屈地张开腿,大腿间肌肤最为娇嫩,竟叫人磨破了皮。
不知道是这恩客太猴急,还是这伎子太骚浪。
“在下也知道些医理,回头给小公子开些内服的药,配合着这药膏,倒也不要紧了。”裴行简低声道。
沈臻这才放心了,又特意威胁了裴行简不许他说出去。
夜里,沈臻用过药,倒头便睡了。不一会,裴行简却推门出现在沈臻的房内……
“少爷房里的窗户不知关了没有,秋末了,风灌进来,小心少爷着了风寒,又叫夫人怪罪。”今日并非杏儿当值,只是夜里伺候的丫鬟向来马虎,也不知注意到了没有。她躺在床上忽的想到,到底不放心,又从床上起身了。
奇怪的是,今晚静得厉害,什么虫鸣鸟叫都没有。掀开帘子,屋内唯有一种嗯嗯啊啊的怪声,像是什么活物在剧烈地喘息着。
杏儿握紧了烛台,悄悄推开门,朝内看去。
澄澈的月光下,小少爷那双纤秾合度的长腿架在男人肩上。他闭着眼,因过度侵入的痛苦迷乱地抓着床褥,随着那人的动作前后晃动着。
杏儿吓得瞳孔猛地放大,手一松,烛台滚落在地面上,发出“彭”的一声脆响。
那男人突地看过来,他握紧了小少爷的腰,伴随着沈臻急促的、无意识的求饶声,……
杏儿只觉得,那道幽暗的、令人胆寒的目光仿佛想要当场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