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羡安没说话了。
“但不是像你一样。”乐意说。
许羡安问:“我怎么了?”
乐意说:“你思想有问题。”
许羡安问:“我思想哪里有问题了?”
“哪里都有。”乐意说。
许羡安想反驳,但发现没什么好反驳的。他确实思想有问题,从看到乐意穿着他衬衫站在厨房里那一刻起,脑子就没正常过。
他把纸巾拿下来,看了一眼,血止住了,后颈还凉着。
“面好了。”乐意说完,转身回了厨房,“你去洗漱,来吃。”
“好。”许羡安应了一声,往洗手间走。
没一会儿,许羡安洗完,出来就看到乐意把水里的鸡蛋捞出来放在水龙头下面冲了一下,然后放在台面上,他拿起一个,在台面上敲了敲。
“绒绒,我剥,你别碰了。”他走过去,从他手里把鸡蛋拿过来。
乐意没拒绝,转身把面夹进两个碗里,然后把火腿肠拆开,直接掰成两半,放在两个人碗里。
“吃饭吧。”
客厅桌子上,两碗面。许羡安的碗里两个剥好的水煮蛋和半截火腿肠,他把鸡蛋剥得坑坑洼洼的,明明已经冲过凉水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剥成这样的,但他自己觉得剥得挺好。
他吃了两口,抬头看乐意,“绒绒,吃完了一起去学校。”
乐意“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晕车?四轮的那种。”许羡安问。
乐意顿了一下,“嗯。”
许羡安想起沈知镡说的那句“他晕车,你这种”。那时候他还不信,现在信了。
“没关系,那开我的电瓶车。或者你的小电驴也行。”他想了想,又说,“绒绒,你要是想浪漫一点,我们要不要骑自行车?”
乐意说:“随便。”
许羡安笑了,“好,随便。都开。今天开我的,明天开你的,后天我蹬单车,换着开。”
乐意没说话,低头继续吃面。
许羡安也低头吃,吃了几口,又抬头看乐意,腮帮子微微鼓起来。他看了两秒,又低下头,又抬头,又低下头,他想亲他。
从早上起床就想,但乐意应该不会同意。
他想了想,想起放假那天在KTV,诗乐蒽拿出来的那盒百醇,吃到剩1cm以下,现在想想,那个游戏确实不错。
他看着乐意碗里的面,然后用筷子夹住乐意往嘴里送的那根面。乐意顿住了,咬面的动作停下来,抬头看他。
许羡安没松筷子,面很长,他凑过去,咬住另一头。他觉得这样挺浪漫的,像吃百醇一样,吃着吃着就亲到了。
他往里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想快点缩短距离,直接嗦了一口,结果嗦快了,乐意眼疾齿快咬断了面条,面直接滑进他嗓子眼,他“呕”了一声,猛地别过头。
乐意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许羡安,你被面条单杀了。”
许羡安咳了两下,眼眶都红了,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委屈的,“绒绒,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