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被硌得发痛，纪佟风盯着柜顶上、已经被自己扣下一半的独眼纸片，大脑有一瞬间的放空。
他迟钝地望向紧闭的柜门，左手也不闲着，把另一只“眼睛”揭了下来。
刚才，不是已经……
不对，这是她的能力！
吱呀——
柜门再次被拉开。
卧槽，这次是八目相对。
“还真有老鼠，”最右侧的男人蹲了下来，原本轻佻声音多了一丝玩味，“嘿~你这姿势真漂亮，表情也不错，在这等哥多久了？”
“怎么不说话？也不出手，防御类能力么？”
闻言，女孩也蹲了下来：“不知道，我的动作不算很快，但能力是压着他放的，成功率会高很多。”
不，妹子，已经很快了，而且你力气也很大。
“看来实力不怎么样，”男人笑笑，也不着急处理掉他，“你也来做任务？”
“路过，”纪佟风就着尴尬别扭的姿势回答，语气不咸不淡。
“你也太没诚意。”
手中的纸片太小，被他不动声色夹在两指之间，他们根本注意不到。
“我只身一人，听到陌生动静害怕，不行？”
“行，当然行，”男人一乐，伸手直接拽住了他外套领口朝外拖，“你先别害怕，我也就问你两个问题。”
纪佟风像海螺肉一样被他一整个揪了出来，先是胳膊肘着地，再是侧跨。水泥地板硬的没边，沁着寒气，透过衣服布料刺激着他的臂和腿。
随着他翻滚动作，兜里的手机被抖落。身旁的仿生人姑娘顺势掏了他外衣两侧的兜。
“只有手机，”她道，“裤子没有口袋。”
“你上来的时候，没惊动底下那东西？”那人问。
“楼下不是已经有人惊动了吗，悄悄绕过就行。”
“你的攻击意图很弱，”一直沉默着站在另一侧的男人开了口，“你的能力是什么？”
“反弹，”纪佟风回答得不卑不亢。他右手撑地，食指和中指依旧夹着那纸片，却不显刻意，双腿一跪一蹲慢慢调整姿势。
“主动还是被动？”
“这是第三个问题了，”纪佟风没给笑脸。
“行。”
“奇怪，”女孩喃喃，“我怎么还是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真有老鼠？”活泼男人接了茬。
女孩摇摇头，站起身，疑惑地望向体检室方向的通道。
“不像老鼠的声音…”
“嗷，对，”活泼男人挠了挠头，“你发动能力之前，我们在那边看到个东西来着，长得挺吓人的。”
“我俩一靠近它可睁眼了，李向朔直接把那玩意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