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
萧烬抬起头。
谢怀朔没有看他,只是望着月亮。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不继续查了?”
萧烬愣了一下。
他确实想问。可他不敢问。
谢怀朔笑了笑。
“想问就问。憋着干什么?”
萧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师父,那些孩子。。。。。。就不管了吗?”
谢怀朔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说:
“管。但不是现在。”
萧烬不明白。
谢怀朔转过头,看着他。
“有些事,不是你想查就能查到底的。”他说,“背后的人,比吴知州大得多。现在查下去,不但查不到他们,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萧烬沉默了一会儿。
“那。。。。。。什么时候能查?”
谢怀朔笑了笑。
“等。”他说,“等他们再动。等他们以为安全了,等他们露出破绽。”
萧烬看着他。
“师父,您会等吗?”
谢怀朔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在萧烬头上揉了揉。
那一下揉得很轻,却让萧烬心里暖了一下。
“睡吧。”谢怀朔说,“明天还有事。”
第二天,谢珩的折子写好了。
他让人誊抄了一份,盖上徵王府的大印,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城。
吴知州的案子,就这样结了。
孙富和张管事被定了从犯,流放三千里。吴知州判了斩监候,等刑部的批文下来,就押解进京。
那个老大夫,那个周管事,还有那些孩子——折子上只字未提。
谢珩说,提了也没用。他们查不到,刑部也查不到。
不如不提。
谢怀朔没有反对。
临走那天,谢珩送他们到城门口。
“始真,”他说,“这次多谢你。”
谢怀朔摆了摆手。
“少来这套。”他说,“你查你的案,我帮我的忙,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