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散落一地,两人贴近,都发出满足的喟叹。
余执衡的牙齿刺入尤祈后颈的腺体,注入临时标记的信息素时,尤祈的身体剧烈颤抖,随后彻底软在他怀中。
黑胡椒和薄荷的味道在房间里交织融合,和谐得仿佛从未分开。
深夜,热潮暂退的间隙,尤祈在余执衡怀中沉沉睡去。
余执衡却清醒着,借着月光看怀中人的睡颜。
尤祈的眉头舒展着,安然又满足。
余执衡知道尤祈发丨情期结束后,可能会愤怒,可能会羞耻,可能会再次将他推远。
但此刻,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身体和平稳的呼吸,他没有一丝后悔。
就好像原本就是他的东西,终于物归原主。
一颗漂浮的心终于有了落地。
原来尤祈一直想要的爱是这种感觉,只要一想到尤祈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他就抑制不住地兴奋踏实。
尤祈身边不能有其他alpha,连beta也不能靠近。
他要让别人知道,尤祈是他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白色床单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尤祈缓缓睁眼,悠悠闻到信息素阻隔剂的刺鼻味。
他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明,看到坐在床边的陆明川。
“醒了?”陆明川放下手中的病历本,嘴边带着标致的笑,温和道:“感觉怎么样?腺体还痛吗?”
尤祈试着坐起来,身体却酸软得厉害。
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干净的病号服,后颈贴着医用敷料,脑海浮现昨晚场景。
他的身体发热、打了电话、余执衡……
但余执衡不在。
只有陆明川在这里。
“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尤祈问道,心中莫名一空。
陆明川顿了顿,双眸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即恢复平静:“你昨晚情况不太好,需要专业护理,佑希那边余执衡带他住酒店了,别担心。”
“好。”尤祈垂下眼,“我昨天……是不是很麻烦?”
“omega的发丨情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没什么麻烦的,只不过,你咋不告诉我你发丨情期要来了,我说过,你腺体特殊,有什么反应都要及时告诉我。”
“我不知道是发丨情期……”尤祈没说实话,说:“我以为只是发烧。
不过还好是给你打的电话。”不是余执衡……
陆明川站起身,调整了一下点滴的速度,“不过你的腺体有些轻微损伤,最好在医院观察半天。我已经给你做了临时标记压制,应该不会再有热潮。”
临时标记?
尤祈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的敷料。
所以昨天帮他的真的是陆明川,不是余执衡?那些模糊记忆,那些触碰和安抚……难道都是他的幻觉吗?
发丨情还可以做那种梦吗?
一股莫名的失落掺杂着不知名羞涩感爬上心间。
又觉得对陆明川有点尴尬。他没说什么胡话吧……
“谢谢你啊,”尤祈真诚地说,假装随和道:“昨天我没说什么梦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