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熠眨了眨眼,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一声冷哼?
“你说话了?”
岁岁没理他,继续在他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几口,冰冰凉凉的。这小家伙每次生气都这样,故意用低温冻他。
“小坏蛋,我还没跟你气,你倒是先生气了?”
岁岁浮在空中,聚成一团白气,然后散掉。
“什么意思?”
他居然能看见岁岁了,小小一团,像一片白云。
见钟熠不理解,岁岁就一直重复这样的动作,直到钟熠终于猜出来:“白云?白林吗?你不喜欢白林?”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一声:“哼!”
“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干啊。”多吓人。
闻言,岁岁又缠上他,像是不满他的话,继续吧唧吧唧地亲人。
“好好好,我错了,饶了我吧。”
钟熠叹了口气,认命地翻出高领毛衣,去敲开陈鸣的房门。
“陈鸣,是我,我们聊聊。”
门缓缓开了,陈鸣扒拉着门,一脸难以置信地问:“你和白林,睡了?”
“……”
怎么可能是白林,他回来的时候身上是没有痕迹的,而且他不觉得白林真的对他有意思。
钟熠把人拉出来,轻飘飘地说:“不是白林,是岁岁。”
那,那更惊悚了啊喂!陈鸣在内心哀嚎。
但钟熠并不是来讨论这事的,他将自己记忆出现空白的事情说了出来。
陈鸣听了也觉得奇怪,钟熠为什么会无知无觉地就跟人走了?
“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阿熠,白林不一定就是水系异能,他可能在骗你。”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至于到底怎么样,钟熠觉得,还得继续和白林接触才行。不过,像这次的情况,最好不要再有了,他真是厌烦极了失去记忆的状况。
好在,并非一无所获,他想起了和白林的初识,和他猜想的一样,是白林主动接近他的。
只是,从梦的内容来看,白林于他,亦师亦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相互猜忌,彼此试探?
回房间之前,他还是和陈鸣解释了一下,他和岁岁不是“睡了”,是岁岁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陈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像是想相信,但又不太敢相信……最终还是没有相信。
钟熠也十分苦恼,想到徐明辉是认得岁岁的,于是向他求助。
那人不是说岁岁相当于两三岁的宝宝吗?谁家宝宝会这样啊?钟熠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实在是有些羞耻。
他拍了一张锁骨以上的,发给徐明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