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生气了。
盛安却只是轻笑一声:“没什么。”
……这人怎么喜欢打哑谜啊。
「岁岁,你知道些什么吗?怎么感觉他怪怪的。」
「不知道。」
短短三个字,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却让钟熠心慌起来。要知道,当初岁岁那样生气,都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他可以肯定,岁岁生气了,并且气得不轻。
完了。
“哈哈,那你好好欣赏吧,我先走了。”钟熠抬腿就要走,却被盛安一把抓住手臂。
“阿熠,你回来了。”盛安轻轻叹息,眼神却炽热无比。
你终于,再次回到我身边。
“表哥,我只是去年没有来,怎么说得我们几十年没见了似的?”钟熠挣了挣,没挣开,无辜地眨眨眼,示意他放开自己。
盛安却突然发力把他拽了过去,双手钳住他的肩膀,“我不是说了吗,别叫我表哥,我们又不是表兄弟关系。”
“不是就不是,那我不叫了,就叫你‘喂’,行了吧?”钟熠试图打个哈哈缓和一下这怪异的氛围。
“叫哥哥。”
“?”钟熠愣愣地看着他。
“叫我的名字也可以,阿熠,叫我的名字。”
钟熠根本不知道这人的名字,而且,这个人看上去非常不对劲,岁岁也不对劲,都不对劲……
好想逃。
他开口说道:“别闹了,让我回去。”
“阿熠,喊我。”
钟熠妥协道:“盛哥。”他不和神经病计较。
闻言,盛安神色柔和了些:“阿熠,我真的好想你。”没等人反应过来,盛安便将近在咫尺的少年拥入怀里,同时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在梦里无数次抓住这个狡猾的少年,终于在现实中第一次和他相拥。
抓到你了,阿熠。
钟熠刚要挣扎,突然感到脚踝一紧,低头看去,几条翠绿的藤蔓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小腿,像蛇一般蜿蜒而上。
“放开我!”
“阿熠……”盛安痴迷地呢喃。
盛安还想继续凑近,下一秒,却被一股力量挥开,连退了几步。缠在钟熠腿上的藤蔓也瞬间枯萎,化作齑粉飘散在风中。
颈间的凉意更甚,钟熠知道这是岁岁怒极的表现,他顾不上多想,转身就往屋里跑。
盛安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阿熠,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钟熠躲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